可强迫就是强迫,不会因施暴者的个人条件是否优越产生任何区别。
甚至,以陆相的身份地位,在这个时代有着充足的性资源,可他非要去强迫一个不愿屈从他的女子,实则更加恶劣。
谢铭的衣袖在她手中,几乎被揉成了咸菜干模样。
“这老畜生”江婼气得几乎能听到体内血液奔涌的声音。
脉搏一下比一下激烈,耳旁响起嗡鸣。
这时,一双手伸过来,轻柔地在她头部一些穴位上揉按。
那些血液冲击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嗡鸣也停止。
江婼慢慢地抬头看向谢铭,从他眼睛的倒影处,她看到自己微微充血泛红的眼睛。
谢铭的目光明显是担忧的,表情却有些淡淡的委屈,见江婼抬头,他轻声道:“每次一碰到我母亲的事,你眼里就没有我了。”
这话说的。
江婼神情微微尴尬,但不可否认谢铭说的是事实,三年前她在谢府多是如此。
但是
哪有人跟自己亲妈吃醋的?
江婼问:“难道不是每次你一见我在就主动避出去了吗?”
谢铭道:“不是。”
江婼:“?”
谢铭盯着她:“家里什么情况我了如指掌,你在的时候,我若真想避开你,可以直接不回家的。”
所以他不是想避开她?
江婼渐渐瞪大眼睛。
所以他是想
“我想见你。”谢铭轻叹,顿了顿又道,“可又不能一直见着你,我怕以后更拒绝不了你。”
江婼眨了下眼,半晌,推了下身前的男人:“行了,说正事呢,少提这些陈年旧账。”
谢铭扫了眼她微红的耳尖,笑了笑:“好。”
江婼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这男人如今可了不得,以前翻旧账都是她占上风,如今他也能掰扯出几个点来为自己平账。
再过阵子,怕不是要攻守之势易也了。
她摇摇头,绝不能让此种事情发生。
这般想着,她又说起正事:“太子和二皇子的正妃都是陆慎行的孙女,皇帝身体衰败,对他起警惕心是正常,可这并不足以扳倒他。”
江婼原是想留着陆相稳定朝局的,可知道他强迫谢夫人后,她只想让陆相死。
但大夏朝堂还是文官主导为多,陆相在文官中威望极高,皇帝就算有疑心,也很难真的动他。
毕竟这老狐狸是真的会演,老国公爷和他作对这么多年,都没能抓到他一点把柄。
现在想想,世上哪有完美无缺的人,无非是足够谨慎。
可谨慎到一点不露马脚的,这种人通常也脱离正常人的范畴,多少沾点变态了。
谢铭道:“皇帝不好动他,是没有足够的理由,可如果有人把理由递到他手上呢?”
江婼看他:“皇帝没有,你有?”
她愈发好奇谢铭背后的力量,可怎么问他都不肯说,只道是谢夫人先前的友人,见他们孤儿寡母可怜,愿意帮扶一二。
可什么样的友人,会帮扶到算计当朝宰相,甚至皇帝呢?
这男人口口声声说自己如何如何乖,实则一牵扯到某些事上就不听话了。
向她吐露陆相与他的关系,恐怕也是因为陆沁芷的事瞒不住,加上陆相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死人,这才愿意多说几句。
见谢铭又不说话,江婼哼了声:“不说就算了。”
既然是谢夫人的友人,改日她去问谢夫人便是。
她把人推开,理了理衣襟,准备就寝,却被男人轻轻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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