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婼微愣。
谢铭抬手摸了摸她脸颊,眼里满是怜惜:“是我的错,害你还要去回想那些事,今晚早些休息吧。”
他站起身,牵着江婼的手,示意她起身。
江婼拉住他,轻咳一声:“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谢铭不解,仍旧跟着她走。
江婼拉着他到次间,墙角处不知何时多了个箱子。
江婼松开谢铭,偏过脑袋:“你自己看吧。”
谢铭虽觉疑惑,却还是上前,小心打开了那个箱子,第一眼他还有些茫然,待仔细打量,心中才渐渐明悟。
他倏然抬头,看向江婼。
那眼神仿佛带着灼烫的热度,江婼差点没忍住想往里间跑。
但转念又想,她上辈子怎么说也是个老司机,怕他一个小屁孩做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今天没准备,下回你来之前记得说一声。”
那东西得提前泡着,用几个泡几个,比前世的麻烦许多,但麻烦也好过怀孕。
谢铭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大概知道这东西的用法。
他看了江婼几眼,又低头看箱子里的东西。
江婼很快看出他在想什么:“现泡不行。”
泡完都困了。
她现在的作息健康得上辈子都不敢想。
但这人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今日不行”,都有点把她感动到了,完了见着东西,转眼就改了想法,江婼不由得咋舌。
啧,男人啊!
见他还在瞧那些东西,江婼就有点受不了,她抬手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去睡了,你自便。”
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带回的。
落荒而逃。
谢铭望着她的背影,勾唇笑了笑,又去看盒子里的东西。
想了想,还是盖上了盒盖,放回了原处。
或许今日之前,他会顺着江婼说的话,自便地泡上一两个。
今晚吃不到,明日一早也来得及。
他心里总是有着深切的惶恐,觉得吃了这顿没下顿。
江婼主动把箱子给他,便是同意了某些事,他没道理拒绝。
但方才江婼提到做皇帝坐享三宫六院时的迟疑,让他心里生出了底气。
那扇紧闭的心门,还是让他闯了进去。
这时候需要更加小心。
江婼不相信情爱,有时甚至会刻意回避这点。
谢铭缓步迈入充满馨香的女子闺房,透过床帐,能看到女子影影绰绰、起伏曼妙的身姿。
他感到干渴。
应该是自近她身以来,最为煎熬的一次。
比这些时日暗中谋划算计那些人,更让他觉得棘手。
他在床前站了许久,躺在里面的江婼都不耐烦了,没人能顶着这么有存在感的视线入睡。
她撩开床帘,瞪着男人:“不睡就回你自己家去。”
谢铭叹气。
不等江婼反应,他翻身上榻,紧紧搂住她。
那力道让江婼头皮发麻。
李睿做的事确实影响到了她,她浑身僵住,咬住了唇。
谢铭松开她,用自己的手指代替她可怜的唇瓣,另一只手轻轻拍她后背,轻声道:“睡吧,睡吧。”
江婼缓缓松了齿关,在男人低沉的安抚声中渐渐感到眼皮沉重。
她安静地闭上眼,脑袋在男人怀中轻蹭了下,呼吸声变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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