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铭难得的不听话。
江婼抬眼瞪他,谢铭笑着回视,视线在空气中纠缠,彼此心知肚明。
今日谢铭来之前递了信,江婼提前泡好了东西。
谢铭抱着她转了个身,视线往里屋扫视。
江婼有些后悔,泡那个东西的碗就摆在榻几上,很显眼。
后悔完又不禁疑惑,不过是男欢女爱那点事,上辈子又不是没有过,她突然这么紧张做什么?
视线对上谢铭明显暗了几分的双眼,心跳不受控地加速。
江婼有些生气。
说不清是气被谢铭先一步占据了主动,还是气自己活了两辈子居然这么不争气。
或许两者皆有。
片刻的犹豫后,她选择把气撒在谢铭身上。
搂住男人的脖颈,齿尖咬住他的唇瓣,用力。
谢铭嘶了声,尝到了血腥味。
可他没有躲开,任由她发泄,间歇性地用唇舌轻触安抚,长腿一迈,趁主人不注意悄然进了里屋。
他坐到床榻上,双手松开江婼,上半身微微后仰,手掌撑在床上,衣襟已被撕扯开,露出一片白皙却不失健壮的胸膛,沟壑顺着衣领向下蔓延,在昏暗的幔帐内若隐若现。
男色诱人啊。
江婼的指尖落在那片衣领上,轻扯。
满目皆是春光。
江婼感到些许口干舌燥,她哑声问:“腰带你自己解的?”
谢铭喉结滚动了下:“你想的话,可以再解一次。”
这倒也不必,这种时候再绑一次腰带很影响兴致。
可下一刻,江婼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谢铭重新绑了腰带,却不是绑在它原先该绑的位置。
江婼摸了摸他手腕上的红痕:“这是大理寺的手段?”
瞧着跟手铐似的,估计发明这个绑法的人也没想到会有人用在这种地方。
谢铭嗯了声,声音有些哑:“犯人越挣扎,绑得越紧。”
他仰起脖颈,用湿漉漉的眼睛仰视坐在他身上的江婼:“现在我是你的犯人了,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的。”
江婼脑中嗡的一声。
…
事实证明,化身野兽也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
至少江婼目前这个身体不行,一方面是确实是吃了年纪的亏,头一回本来就有难度,另一方面是谢铭
哎,总之难上加难。
其实江婼准备得已经很到位,膏脂都备上了,但还是很艰难。
抬眼一看,谢铭的表情瞧着比她还艰难,像是快炸了。
江婼抿唇:“要不还是”
话还没说完,江婼眼前一花,就已经换成她下谢铭上的姿势。
她回过神,瞪着男人解放自由的手:“你玩我呢?”
谢铭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听她的,用唇堵住她的嘴,把人亲得晕晕乎乎了,才道:“再试一次。”
这次倒是成功了。
谢铭也不知提前做了多少功课,江婼没遭太多罪,起码到后面,她确实是享受到了。
事后温存到一半,年轻男人血气方刚,一边细细密密地吻着已经半眯上眼的江婼,一边伸手去摸碗。
死活没摸到第二个。
亲吻暂停,谢铭捧住江婼的脸问:“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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