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虎穴
江婼下意识想出声提醒,可转念一想,此时她若能见到太子,未尝不是一条活路。
于是她默不作声,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外头的人见里头的人不回应,正有些疑惑。
却听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响起,催促埋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的还在此处?太子殿下就要到了,还不赶紧过去伺候!”
那二人当即不敢再多停留,急匆匆离去。
外头没了动静,江婼站起身来,正准备找个地方藏身等太子来,却蓦地想起一件事。
她进来时,唐天分明还在外头。
那两人来了又走,难道没发现他?
且那二人说那番话时,唐天不可能没听到,可他却没有出声指出他们的错处。
所以,唐天是要放任她见到太子?
这是为何?
他就不怕太子被她说服,反倒坏了他与李皙的谋划?
江婼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诈。
还有,刚才那陌生声音出现的时间太过凑巧,简直像是故意把那二人引走的。
莫非让她撞上太子,本就是在李皙的计划之中?
江婼已经完全看不懂这女人究竟想做什么,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她不能让事情跟着李皙的计划走。
江婼快步往门外走,可就在她踏出房门的瞬间,耳旁响起唐天的声音。
“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多好,非得让我多忙活这一回。”
江婼暗道不好,可下一刻她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
江婼是被热醒的。
准确来说,是被浑身的燥热刺激醒的。
大脑像被塞了一堆棉花,思维迟钝。但江婼有过类似经验,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下了药。
昏迷前的记忆缓慢回笼,江婼只觉匪夷所思。
她放弃挣扎的时候唐天不动她,如今又给她用那下三滥的药。
这人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可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一想法。
眼前光线昏暗,视觉受限,耳朵却灵敏。江婼清晰地听到了另一道喘息声,比她更粗重更急促。
显然是个男人!
江婼头皮微麻,只她一个人中药勉强还能忍,再来个同样中了药的男人,这情况就不可能受她控制了。
她中了药气力受限,藏在身上的家伙什早就被唐天那厮没收。
江婼整个人蜷缩着,真真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这时,她听到那男人充斥着欲望的沙哑呼唤:“芳儿,芳儿你在哪?”
那人步履踉跄,跌跌撞撞地朝内室走来,望见床榻上曲线起伏的身影,他痴痴地笑出了声:“原来你在这啊。”
他语气炽热又暧昧,几乎是扑到床榻边,急切地伸手隔着被子去触碰那女子的腰肢:
“你放心把自己交给孤,待料理了齐国公和他的党羽,孤掌了权,定会让你从这破院子出去的。
这皇宫这么大,没有你陪伴,孤当真是寂寞得紧。”
他声音越说越哑,语气也愈发焦躁急迫。
最后飞快剥除他的衣裳,低喘道:“芳儿可是害羞了?没关系,这种事,孤来主动就好。”
听着衣物窸窸窣窣落到地上的动静,江婼确认了这人的身份,然后庆幸地呼出一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