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严肃道:“以后莫与她往来。”
江婼觉得还是有必要提个醒:“爹,她往后是要做皇帝的。”
皇帝想与谁往来,她还能拒绝不成?
国公爷皱眉道:“那你称病。”
江婼:“她若是派太医来呢?”
国公爷:“之前我称病吃的那个药呢?”
话落,两人同时噎住。
是啊,那个药,是谢铭给的。
但是谢铭
江婼看向始终站在远处,与这边界限分明的男人,心头不受控制地升起一点火气。
她额角青筋跳了跳,忍着怒意换了话题:“此处闲杂人等太多,也不是正经说话的地方,父亲不如与大哥先忙完事情,等回去再谈。”
闲杂人等太多?
江枫看了眼谢铭,虽说觉得活该,但也能想象这话该多扎心。
国公爷也没再提药的事,点头道:“如此也好。”
说罢看向江森:“你虽是我儿子,但今日你犯下大错,该以罪身押解回京。”
江森垂首:“是。”
国公爷亲自给他绑了绳,谢铭那则是江枫。
江枫没忘了先前的事,低声问:“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还藏着什么招没使?”
谢铭:“她让你来问的?”
江枫哼了声:“她现在都懒得搭理你。”
谢铭默了下,道:“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她。”
这就是不愿意说了,江枫有些急:“不是,我就是想让你跟我通个气,老二他你俩到底在盘算些什么,真要他做皇帝?我爹非削了他不可!”
谢铭抬眼看他。
江枫压低声音:“你要是能逼着我爹答应,最好赶紧的,我瞅这架势,他回去就得处置老二,到时就来不及了!”
谢铭问:“帝王之位,你难道”
“浑说什么!”江枫瞪他,“我是那样的人?”
谢铭观他神情不似作假,竟笑了笑:“那便好,你放心,他不会有事。”
说完他闭上了嘴,无论江枫如何语逼迫,都不置一词。
江枫气得牙痒,偏国公爷皱眉望来:“老大,在那磨蹭什么呢?”
江枫只能作罢:“没什么,只是绳子不够长。”
国公爷一看,确实短了一截。
但看谢铭乖乖受绑的模样,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吧。”
反正以谢铭的身手,多绑一圈少绑一圈,差别不大。
但他一点不挣扎也有些怪异,国公爷想了想,对江枫道:“盯紧点。”
“是。”江枫应道。
此时天色已晚,城门早已紧闭,不过有大长公主和国公爷在,开个城门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只是刚过城门,就见一行人直直朝他们走来。
一个个手里都提着灯,阵仗颇大,一时竟把这城门的一块地方照得灯火通明。
国公爷叫了声停。
待人走近了,乍眼一看,他便明白,这是宫里的人。
领头那人快步上前,躬身一礼,声音尖细:“拜见国公爷,皇后娘娘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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