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得元母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打断,却被宋秀红用眼神制止了。宋秀红看着面前这个敢说敢做、心里有数的姑娘,心里暗暗点头——这孩子看着文静,主意倒挺正,不是那种别人说几句好听的就能糊弄过去的软性子,这样的姑娘去了家属院,也不容易受委屈。她笑着拍了拍胸口:“老五你放心,姨还能害你不成?这两个都是实打实的头婚,绝对没有过婚史,你这第一个要求肯定满足。至于工作,只要成了婚,后勤部根据情况安排个合适的工作不是难事,不然你姨我也进不来食堂上班。”
立夏闻,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对着宋秀红微微颔首:“那就麻烦小姨了。”
剩下的饭食,几人吃得愈发舒心,家长里短地又聊了些家常,直到夜色渐深。
晚上回到房间,煤油灯还亮着,元母坐在床边,正翻着立夏的木箱,帮她收拾衣物。立夏坐在对面的床沿上,静静地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元母一边叠衣服,一边念叨:“你小姨说了,他们那边气候好,夏天没有咱们这儿这么闷热,冬天也没我们这儿冷,你那些旧棉袄就别带了,沉得慌,就带最新做的那两件,应付偶尔的降温就够了。春秋穿的夹袄、单衣,还有夏天的短袖褂子、长裤,都给你带上,你那衣裳都新做的,而且到了那边买着不方便。”
立夏没说话,只是看着母亲把一件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一个立夏自己缝制的深蓝色的粗布大包里。收拾完衣物,元母忽然停下动作,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纸币,有十元的,有一元的,还有五角的,凑在一起正好五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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