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哄笑声瞬间炸开了锅,鲁兰兰笑得最放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着腿,直接笑出鹅叫声,元立夏眯着眼看向她,那眼神带着点“秋后算账”的意味。胡嫂子顺着她的视线瞅过去,也没惯着鲁兰兰,当即扬声说道:“兰兰,你还好意思笑立夏?忘了上次你家老江回来,结果第二天放我鸽子的事了?”
鲁兰兰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红透了耳根。她男人江营长是个糙汉子,疼媳妇也是实打实的,这话一戳,屋里人的八卦眼神立马转移到了她身上。鲁兰兰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辩解:“嫂子别乱说!我那天是小日子来了,浑身不得劲,才没去成的。”
“哎哟,拉倒吧你!”坐在一旁的班雪梅立马接话,脸上的表情夸张得很,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鲁兰兰,“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家大门那天从早到晚,关得严严实实的,连条缝都没露!”
这话一出,屋里的军嫂们笑得更欢了,眼神里的意淫藏都藏不住。鲁兰兰被臊得不行,恼羞成怒之下,直接放大招,梗着脖子喊了一嗓子:“我家老江再怎么着,也没把家里的床给折腾坏!”
卧槽!元立夏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直勾勾看向班雪梅。班雪梅的男人是杜副团,个子不高,却壮得像头小牛犊,跟身材高挑的班雪梅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有点不搭调,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猛人。
被掀了老底的班雪梅瞬间红了脸,随即扑过去挠她的痒。鲁兰兰笑得直打滚,却依旧宁死不屈,一边躲一边喊:“咋滴?我说错了?你家那床腿,是不是断了一根?我看呐,你家干脆搭个土炕得了,我就不信,他还能把炕给折腾塌了!”
屋里的哄笑声快要掀翻屋顶,班雪梅羞得满脸通红,追着鲁兰兰满屋子跑,元立夏靠在桌沿上,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女人,心里头那点别扭劲儿早没了,只剩下满心的佩服。这帮已婚的小少妇,一个赛一个的猛,这嘴上的瓜也是越吃颜色越深。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挪到了头顶,暖融融的光晒得人骨头都发懒,谁也没留意到,这说说笑笑的时光,竟已经溜到了快中午,大家开始各自散开回家,立夏也惦着吃满“黄瓜”的肚子回家。
晚风渐渐凉了下来,卷着巷子里饭菜的香气。陆今安拎着两瓶白酒,立夏手里提着油纸包着的糕点,两人并肩往小姨家去。土路被踩得光溜溜的,墙根下的野花爬得老高,紫莹莹的花瓣映着夕阳,好看得很。
饭桌上,小姨夫的嗓门洪亮,一杯白酒下肚,脸颊涨得通红,拉着陆今安的胳膊就不肯撒手,嘴里念叨着部队的事,陆今安耐着性子听着,时不时应一声,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的倦意。
立夏扒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跟小姨打了声招呼,就噔噔噔跑向小婷的房间。小婷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看见立夏进来,眼睛一亮,立马放下笔,叽叽喳喳地说:“姐,你开学还教不教我们画画课啊?”立夏笑着捏捏她的脸蛋,两人头挨着头,说着学校里的趣事,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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