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硬床对身体有益
裴执明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又试图靠近的模样,喉结微动,只低低应了一声:“好。”
他移开视线,转而说起安排:“我联系了国的心理医生,请他过来为你做一次专业评估。”
他停顿片刻,语气放缓,像是一种解释,也像一种安抚,“不是介意,只是希望你能更轻松。多了解一些,没有坏处。”
明栗乖巧地点点头,借口有些累了,便起身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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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下午那场觉睡得太沉,裴执明今晚虽心绪平和,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鼻尖似乎总萦绕着一丝她留下的的甜香。
他索性起身,将前几日积压的文件一一处理完毕。
待他再次阖眼时,时针指向凌晨四点。
明栗倒是睡得格外香甜,日上三竿才慵懒起身。
她慢悠悠地洗漱完毕,晃悠下楼,没瞧见裴执明的身影,心想这工作狂大概又去公司加班了,便大大咧咧地钻进厨房想找点吃的。
刘管家见明栗独自一人下楼,心中不免有些诧异。
难道夫人起了,先生还没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
但他不敢多问,只是恭敬上前:“夫人,现在需要为您准备午餐吗?”
明栗点点头,顺口报了几个想吃的菜。
刘管家应下,又谨慎地问了一句:“那先生的午餐需要一并准备吗?”
“先生不是去公司了吗?”明栗有些诧异。
“没有的,先生还没下来。”刘管家如实回答。
这下,担忧的人变成了刘管家。
两人昨晚既然没睡在一起,先生竟然到现在还没起床,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明栗与刘管家面面相觑,最终两人决定一同上楼敲门。
“叩叩叩”的敲门声持续了很久,门内却毫无回应。
明栗生怕自己刚找到的“长期饭票”出什么意外,小手一压门把,径直推门而入。
只见裴执明双眼紧闭躺在床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人还活着。
明栗走近细看,才发现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生病了。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
裴执明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明栗正站在床边,小脸凑得极近。
“怎”
他刚想开口询问,喉咙却像被刀片割过一般,稍一动弹便是钻心的疼痛。
“你别说话了,发高烧了。”
明栗眉头紧蹙,一把将试图撑起身的男人按回床上,转头对刘管家急声道:“快联系医生过来!”
明栗立刻让刘管家找来医药箱,给裴执明量了体温。
387c。
她马上吩咐刘管家去取冰袋来物理降温。
没想到三分钟后,刘管家只拿着一根绿豆冰棍回来了,面带难色地解释:“夫人,刚发现冰箱里没有冰袋了只剩这个了。”
这还是原主之前买回来的存货。
明栗叹了口气,有总比没有强。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绿豆冰棍横放在了裴执明滚烫的额头上。
平日里冷峻逼人的男人,此刻额头上顶着一根绿油油的冰棍,画面怎么看都违和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