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还记得我们的曾经吗
他原本只是心烦意乱,鬼使神差地将车开到了这里,没想到竟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的手指紧紧扣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原本俊秀的面容此刻笼罩着一层阴郁的戾气,眼底翻滚着浓稠的黑暗。
透过后视镜,他将那刺眼的缠绵尽收眼底。
尤其是裴执明倾身过去,深深吻住明栗的那一刻!
“咔哒。”
一声轻微的脆响,是裴衔润不小心掰断了方向盘上的一个塑料饰片。
但他浑然未觉,胸口剧烈起伏,一种混合着嫉妒、背叛感和毁灭欲的疯狂情绪,像毒藤一样瞬间绞紧了他的心脏。
那原本是他的宝宝
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用那种绝对占有的方式禁锢在怀里亲吻!
而那个男人,偏偏是他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小叔!
看着裴执明目光缱绻地追随她的背影,裴衔润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异常诡异和森冷。
“呵呵呵”
他抬手,用指腹缓缓擦过车窗上明栗背影的虚影,眼神痴迷而扭曲。
“没关系的,栗栗”
“你只是暂时被他迷惑了就像以前一样,你最终都会回到我身边的。”
“这次也一样你只能是我的。”
他喃喃自语,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又如同最危险的诅咒。
眼底的血色和偏执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同他压抑不住的阴暗内心,箭一般地窜了出去,汇入了车流,消失在不远处的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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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午休起来,明栗的桌上多了一个礼物盒。
看着桌上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丝绒质地的蝴蝶结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明栗心头莫名一沉。
周围同事已经好奇地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起哄。
“哇,栗栗,追求者送的呀?快拆开看看是什么!”
“这盒子一看就价值不菲,谁这么有心呀?”
明栗勉强笑了笑,提高声音,刻意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大家别开玩笑了,我都结婚一年了,哪来的什么追求者。可能是谁放错了吧。”
她本想就此搪塞过去,偏偏王美丽阴阳怪气地接话:“哎哟,结婚怎么了?明栗你这段时间请大家喝星爸爸那么大方,指不定是哪个心疼你的‘好朋友’给的呢?”
她刻意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意有所指。
她的跟班立刻心领神会,尖着嗓子附和:
“就是!有些人啊,看着就水性杨花,不安于室。说什么结婚一年,连颗喜糖都没请我们吃过,该不会是嫁了个拿不出手、又老又丑的吧?所以才在外面”
“说够了吗?”
明栗猛地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