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栗本想先发制人,控诉他半夜偷袭,却被他抢了先机,只能心虚地垂下眼睫,结结巴巴地辩解:“没没看什么呀。”
裴执明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微肿的唇瓣:“小骗子,我又不傻。”
他语气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得家规,十二点前必须睡觉。再被我抓到熬夜”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手,“家规可不是摆设。”
明栗心里不服,面上却假装乖巧地点点头,暗自腹诽:反正又不同床,门一锁,谁知道我在干什么?
没想到,裴执明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慢条斯理地抛下一枚重磅炸弹:“新订的床垫明天就到。明天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以后住主卧。”
他看着明栗瞬间瞪大的眼睛,唇角勾起得逞的弧度:“以后,我会亲自监督你,按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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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明栗在一种熟悉的小腹坠痛感中醒来。
她皱着眉撑起身,正准备下床,视线却被床单上那一小团刺眼的红色攫住。
愣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是生理期到了。
等她换好干净的衣物,把自己收拾妥当后,再次看向床上那团显眼的痕迹时,不禁犯了难。
让阿姨来清洗?想想都觉得尴尬。
要不干脆扔掉算了?
这么想着,她便动手吭哧吭哧地把床单扯了下来。
然而,更让她头疼的一幕出现了。
血迹竟然渗透了床单,在床垫上也留下了一小片鲜明的印记。
这一番折腾下来,她出房门的时间比平时又晚了不少。
等在客厅的裴执明看了眼腕表,以为她又像前几天一样赖床,便起身走向她的房间。
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随即推门而入,本想将懒虫从被窝里挖出来,却见明栗早已起床,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对着床垫发呆。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下,一眼就看到了床垫上那抹尚未完全干涸的鲜红,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明栗听到动静,猛地回头,见是他进来,下意识地想用身体挡住那片狼藉,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怎么不下去吃早餐?”
裴执明率先开口,语气如常。
“床床垫不小心弄脏了。”
明栗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窘迫。
裴执明走上前,神色平静地看了眼那片血迹,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小事。等会让阿姨过来处理一下就好。”
“哦”
明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然而,刚才那股不知所措的紧张感一消散,小腹的坠痛感便愈发清晰起来,一阵阵抽紧,让她不自觉地微微弯下了腰。
恐怕是这几天熬夜太过,身体在发出抗议了。
裴执明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关切:
“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疼?”
明栗没什么精神地点点头,习惯性地不想麻烦别人,轻声说:“嗯,我待会儿自己冲杯红糖水喝点暖的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被裴执明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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