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明眼神更冷:“她是我妻子,你们联手别人算计她、给她下药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你们是我爸妈?”
他说完,不再理会他们的叫嚷,径直走到急救室外的长椅上坐下,闭眼揉了揉眉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就连医院的医生都忍不住上前提醒:“两位,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louise和裴擎齐正有火没处发,竟对着医生撒气:“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们?!”
裴执明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对候在一旁的助理吩咐:“把他们带走。”
“是。”助理上前,对着裴擎齐和louise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客气却不容置疑:“先生,夫人,请吧。”
“我不去!你敢动我试试!”louise色厉内荏地尖叫。
助理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却冷了几分:“家主吩咐了,不论用什么手段,一小时内,二位必须出现在刑堂暗室。”
他微微躬身,压低声音,“我想,二位应该不希望是被‘请’进去的吧?”
louise和裴擎齐看着助理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两名面无表情的保镖,又瞥了一眼长椅上无动于衷的裴执明,深知这个儿子说一不二,眼前的助理更是他最忠实的执行者。
若再反抗,恐怕真会被强行押送过去,那只会更加难堪。
最终,两人在极度不甘与恐惧中,灰溜溜地被“请”离了医院。
医院通过抽血毒物筛查,确定了迷药的具体成分后,为明栗注射了相应的解毒剂。
第二天清晨,明栗在消毒水的气味中悠悠转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私人医院宽敞舒适的病房里。
这张床很大,足以轻松容纳两人。
而裴执明并没有睡在陪护椅上,而是和衣躺在她身侧,似乎刚刚睡着不久。
他面向着她,即使是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一只手臂还下意识地搭在她的被子上。
他显然在这里守了她一整夜,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西装,只是领带被扯松了,衬衫领口微敞。
下巴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让他平日里冷峻的轮廓平添了几分疲惫的沧桑感,却意外地散发出一种成熟性感的魅力。
明栗微微动了一下,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下巴上那些细小的胡茬。
刺刺的触感,挠得她的指腹有些痒。
几乎是同时,裴执明像是被她的细微动作惊醒,倏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只有清醒的关切。
他撑起身,靠近她,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沙哑:“醒了?”
他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色,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等明栗回答,他已经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很快便进来,为明栗做了一套详细的全身检查,确认她已无大碍,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静养几天。
于是明栗毫不犹豫的又请了几天假,掰着手指头数一数,等病假结束回去,就差不多是她的std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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