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好不好?
明栗一下呆住了。
中级?!!
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她几乎要把“戒断反应”这东西抛到九霄云外了。
当初信誓旦旦说要让裴执明履行夫妻义务的计划,自然也忘得一干二净。
她记得系统说过,只有初级反应才能靠意志力硬扛。
现在怎么办?就算她想裴执明还在国外呢!
难道今天真要栽在这里了?
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新发来的照片简直辣眼睛:裴衔温的衣服都被褪了下来,画面不堪入目。
被我吃掉啦~
文字贱兮兮的,透着恶意。
明栗火速拉黑这个号码。
神金!谁要看他们的活春宫直播!
再说了,裴衔温算哪门子的“她的男人”!
然而熟悉的感觉已从体内升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
明栗心一沉:完了
趁理智尚存,她挣扎着锁死卧室门,至少不能让自己失控时做出惊世骇俗的事。
可身体越来越难受,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她下意识攥紧手机,忽然想起裴执明今天一直没回微信。
手指不听使唤地一点,视频通话拨了出去。
通话瞬间被接起。
镜头那端,裴执明似乎坐在车里,背景路灯飞速后退。
“怎么了囡囡?”
“裴执明”她声音发颤,把手机凑近。
视频里只映出她潮红的小脸。
裴执明眼神骤变:“你不对劲!司机,快一点!”
他转向屏幕,声音沉得发紧,“别怕,等我。”
可明栗已经听不清了。
意识模糊中,她只委屈地哼唧:“好难受啊”
手机滑落枕边,只剩压抑的低泣声传来。
那声音让裴执明心头刺痛,第一次彻底失控:“再快点!”
车速飙到180,原本十五分钟的路程压缩到六分钟。
车未停稳,裴执明已推门冲出,皮鞋踏过凌霄园的石板路,身影如箭般射向主楼。
裴执明拧了一下门把手,纹丝不动。
裴执明拧了一下门把手,纹丝不动。
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他拍门呼唤明栗,里面却毫无回应。
只有手机听筒里传来她细碎的呜咽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他立刻转身下楼取来备用钥匙。
门锁转动瞬间,一个橙红色的身影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
明栗头顶的耳朵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眼里水光潋滟。
“我我打不开门”她声音委屈,整个人往他怀里钻,“帮帮帮我”
裴执明迅速解开西装外套将她裹住,微凉的唇覆上她滚烫的唇瓣。
可这个换在以往发病的时候能缓解她症状的吻,此刻却如同杯水车薪。
“不够不够”
明栗的手胡乱地摸索,迷蒙的眼神里带着恳求。
“试试好不好?”
“不好。”裴执明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沙哑却坚定,“你现在不清醒。”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说出这句拒绝。
他轻轻将她的手放回身侧,低声道:“等我一分钟,我去洗个澡回来帮你。”
后面的事情明栗记不太清了。
等她的意识再次清醒时,她看见裴执明正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