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妈妈~
这样的情况穿刺师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他耐心地点点头准备继续。
但裴执明抬手拦住了他:“不用继续了,钱我们照付。”
明栗的恐惧和抗拒太明显了,她一次次看向他耳垂上的银钉给自己打气的样子,裴执明怎么会看不明白。
“害怕就不打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明栗因他的话松了口气,可心里的愧疚感却更深了。
回到车上,明栗的情绪还是很低落。
“对不起你都打了。”
她伸出手想摸摸他耳垂上的小钉,又想起穿刺师叮嘱的“避免触碰”,手指只在空中虚虚地比划了一下。
看着那抹银光在他耳垂上闪烁,明栗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这个耳钉和你的气质一点都不搭。”
他本是那样一个清冷孤傲、风光霁月的人,此刻却为了陪她,戴着这枚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小耳钉。
这画面让她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裴执明拿出手机,借着屏幕的反光照了照耳垂:
“我觉得很好看,不是吗?”
他微微笑着,目光沉静地看向明栗。
望着他深邃的眼睛,明栗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很好看”
“这才对。”他轻抚她的发丝,“所以不用觉得愧疚。”
明栗仍有些纠结,抬头望向他:
“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勇敢?”
裴执明将她揽进怀中,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头发:
“谁规定人一定要勇敢?怕打针、怕黑、怕疼,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们囡囡不需要事事都勇敢。怕了就说怕,不想做就不做,有我在旁边替你担着。”
“况且,又不是不打耳洞地球就不转了,没什么好谴责的。”
从前别人总告诉她“要勇敢,别害怕”,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她不一定要勇敢。
明栗忽然觉得眼眶发酸,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滑落。
她慌忙抬手想擦,裴执明却先一步捧起她的脸,用吻轻轻拭去她的泪痕。
“傻,哭什么。”
明栗扑进他怀里,泪湿的脸颊蹭着他温热的掌心,声音愈发娇气:
“都怪你干嘛说这种话”
“好,都怪我。”
他宠溺地接下她的嗔怪,只觉得心口软成一片。
第一次,明栗主动仰起脸亲了亲他的脸颊。
“你!这是在外面!”
明栗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却发现他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几颗,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没人”他声音沙哑。
工作日的地下停车场寂静无声,黑色的慕尚隐在昏暗角落,从远处根本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