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栗瞪他一眼,这男人分明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还非要找个“怕她滑倒”的借口!
“我这不是担心你太辛苦了吃不消,避开点。”
明栗明知道这话说出来可能会被狠狠收拾,但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嘴皮子。
果不其然,裴执明动作极快。
她还没关上门,他已经侧身挤了进来。
“囡囡,挑衅我可没什么好下场。”
他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警告,一把将人抱起,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真的是担心你,”他俯身,指尖轻抚过她的脸颊,“乖乖,就在这里换。”
“那、那你先出去”明栗的声音弱了下去。
好吧,其实太辛苦吃不消的人是她。
“为什么要出去?”
裴执明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就在这里穿。”
那姿态活像个耍赖的纨绔子弟。
明栗红着脸不肯动。
“乖囡囡,”他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哄诱,“我不做什么,真的。”
“真的?”
明栗狐疑地看着他,手指悄悄攥紧了浴袍领口。
“真的。”裴执明靠在沙发里,双手摊开,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我保证。”
“我、我晚上约了巧巧和予韵逛街的,你真的不能再”
她眨巴着眼睛,非要从他嘴里再抠出一句承诺。
“知道了,囡囡。”他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是一片纵容,“晚上放你去玩。”
明栗这才转过身。
袜子的薄纱掠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始终温柔地笼罩着她,没有逾越,却带着烫人的温度。
“活色生香。”
他凝视着她的背影,低声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走了!再不走真要迟到了!”
明栗脸颊微热,飞快地拉好旗袍,几乎是逃也似地朝门口走去。
“好,”裴执明没有阻拦,只是温和地叮嘱,“晚上逛完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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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执明开车抵达时,明栗正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商场停车场边,身边不见周予韵和阮巧巧的身影。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他下车接过她手中的购物袋。
“还不是你来得太慢啦!”明栗鼓了鼓脸颊,“予韵刚被司机接走,顺路把巧巧也捎上了。”
“我的错,”裴执明从善如流地认错,将购物袋放进后备箱,“下次一定提前到。”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细心护着她坐进去。
“都买了什么?这么多袋子。”
“衣服、包包,还有首饰”
明栗掰着手指数,眼里闪着购物后的满足光采。
回到家整理战利品时,裴执明才发现她买的饰品里竟有一对低调的黑曜石耳钉。
“这是给你的,”明栗拿起耳钉在他耳垂边比了比,“你的耳钉可以换了吧?”
“是该换了。”裴执明轻笑。
自从陪她打了耳洞,他对饰品并无讲究,那对朴素的钛合金耳钉便一直戴着。
他顺手打开耳钉盒下方的丝绒首饰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对泛着虹彩的大溪地黑珍珠耳环。
“怎么不买耳夹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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