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觊觎不得?
飞机终于落地,趁裴衔温去洗手间的间隙,裴衔润跟了进去,反手锁上门,一把将他拽过来迎面就是一拳。
“你他妈什么意思?”
裴衔润这一拳带着狠劲,打得裴衔温头偏过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裴衔温用拇指抹去血迹,冷笑:“我能有什么意思?”
“你的心思昭然若揭!”裴衔润揪住他衣领,“她和明栗长得那么像!”
“怎么?”裴衔温反手抵住他手腕,“你觊觎小婶婶,我就觊觎不得?我们半斤八两罢了。”
裴衔润眼底通红:“那是我前女友!”
我们不一样!你们根本没有过感情!”
“感情?”裴衔温嗤笑一声,“你们要是真的感情至深,她怎么会在联姻前对你只字不提?怎么不告诉你她要嫁给裴执明?”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眼神带着怜悯:
“或许她当时告诉你了,事情还有转机呢。毕竟小叔叔向来不屑夺人所好。”
裴衔润眼底通红:“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裴衔温逼近一步,“你当初装穷试探她,没想到反被现实抛弃。我的好弟弟,真是个自作自受的可怜虫。”
他拍了拍裴衔润的肩膀,语气轻蔑:
“念在你痛失所爱、至今孤家寡人,我暂时原谅这一拳。再有下次——”
话音未落,裴衔温已转身走到洗手池前,掬水冲净脸上血迹,拉开门径直离去。
裴衔润跟在裴衔温身后走出洗手间,没料到甄烟早已等在门外。
她一脸焦急地迎上前,指尖悬在裴衔温渗血的唇角旁,声音发颤:
“疼不疼?怎么弄成这样了”
裴衔温偏头避开:“小事。”
甄烟立刻转向裴衔润,语气带着护短的倔强:“你别怪他!是我自愿跟来的,是我主动找他的。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可以吗?”
她眼圈一红,泪珠要落不落:“长得像她难道是我的错吗?”
“行了,走吧。”裴衔温揽住她肩膀,目光扫过裴衔润错愕的脸,“毕竟是我弟弟。”
他带着甄烟转身离去,仿佛未曾看见身后那道混杂着震惊与讥讽的眼神。
晚上,甄烟趁着裴衔温洗澡的空档,给明栗发了条微信: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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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栗看到消息时,已是日上三竿。
小明正趴在楼下,百无聊赖地用爪子扒拉着它的新玩具——
一个锃亮的不锈钢盆。
没错,明栗前段时间刷短视频上了头,非说要给小明找回故乡的记忆,特意买了这个两广省盆。
现在一到饭点,小明就叼着它的不锈钢盆蹲在楼梯口。
等了整整一上午的小家伙饿得眼冒绿光,一听到主卧有动静就冲上楼,在门口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都怪你!小明都要饿死了!”
明栗手忙脚乱地套上外套,顾不上洗漱就冲出去添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