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馋狗
“你是属狗的吗?!”
她身子发软,推了推埋在胸前的脑袋却纹丝不动。
“你起”
未尽的话语消散在陡然加深的吻里。
裴执明握着她的手腕按在枕侧,膝头强势地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机舱在气流中微微震颤,他吮着她下唇含糊低语:
“还有十个小时才落地”
月光般的照明灯下,男人眼底翻涌的暗色比窗外的夜空更深。
明栗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其余衣扣,真丝睡衣如水银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前夜留下的暧昧红痕。
“正好。”他俯身时,绷紧的背部肌肉在布料下勾勒出流畅线条,“找点事情做。”
明栗轻喘着推他:“飞机上又不是只有我们”
“机舱只有我们。”他吻她的锁骨,“门锁着。”
“囡囡小声点就可以了。”
当他的吻渐次向下,明栗攥紧最后布料:“回家!回家再我随你。”
裴执明低笑,温热掌心覆上她手背:“囡囡,有些快乐值得破例。”
只见那颗完美的后脑勺一路向下。
“囡囡乖,享受就好了。”
熟能生巧。
“老婆好棒,就是这样。”
“能感受到,囡囡很快乐。”
明栗整个人都恍惚了,脑海里裴执明的声音和机舱内电视播放的动物世界交替出现。
电视屏幕里,一只雪豹正优雅地穿行于峭壁之上,它的步伐轻盈而精准。
赵忠祥老师那标志性的、充满智慧与沧桑的嗓音,低沉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在严酷的自然法则中,顶级的猎食者深知,耐心,是成功的关键。他们不急于求成,而是通过一次次的试探,熟悉每一寸领地,感知猎物最细微的战栗。”
“对,就是这样”纪录片的旁白低沉。
明栗的思绪漂浮着,视线失焦地落在屏幕上。
雪豹的镜头切换了,变成广角俯瞰的壮丽景象:成千上万的角马在广阔的草原上奔腾,蹄声如雷鸣,尘土飞扬,形成一片生命的洪流。
而她的世界,也正被一种同样原始而磅礴的力量席卷。
兽群中的成员被本能驱策着,无法思考,只能跟随。
屏幕上,镜头猛地推近,锁定在一只刚刚诞生于奔逃中的小角马身上。
它湿漉漉的,四肢纤细,在母亲的鼓励下挣扎着试图站立,一次,两次
终于,它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迎向崭新的、充满未知的世界。
电视里,画面再次变换。
风暴过后,草原恢复了宁静,夕阳将天地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
角马群安然地低头吃草,幼崽紧跟在母亲身边。
悠扬的背景音乐响起,解说词充满了祥和与总结的意味:
“当一切尘埃落定,生存的激烈角逐暂时告一段落,大地重归宁静。和谐,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最美的乐章。这,便是生命循环往复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