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不会做伤害我的事
“我怎么来了?”周姐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以为你死在家里了!”
明栗这才想起手机的事,下意识地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地解释:
“哦,出门太急,忘带手机了。”
周姐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伸手指向茶几上那根刺眼的验孕棒,单刀直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的?几个月了?!”
明栗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落到验孕棒上,她没有惊慌或羞愧,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温柔的神情。
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验孕棒拿起,放进口袋,然后才看向周姐,语气异常平静:
“不知道。刚测出来,正准备去医院检查确认。”
她顿了顿,直接下了逐客令:
“周姐,你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就先回去吧,我得赶紧去医院了。”
“我陪你去!”
周姐猛地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不容拒绝。
她必须掌握第一手情况,必须确保这件事在可控范围内解决。
“你现在这个状态,一个人怎么能行!”
明栗看着周姐那副如临大敌,恨不得立刻押着她去“解决问题”的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她明白周姐的担忧,也清楚这件事瞒不住,迟早要面对。
更何况,她现在满心都是对宝宝的担忧,有个人陪着跑腿办理手续,确实更方便。
“行啊,”明栗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坦然,“那你开车吧,正好。”
说完,她不再理会周姐复杂的目光,转身就走向门口,脚步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轻盈。
去医院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沉默。
周姐握着方向盘,脸色铁青,目光紧盯着前方车流,胸口却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
终于,在一个红灯路口,她猛地踩下刹车,转过头,盯着副驾驶上望着窗外出神的明栗,声音冷硬地打破了沉寂:
“等会儿检查完,如果确认了,我直接帮你预约手术。尽快处理掉,对谁都好。”
明栗的目光从窗外收回,却没有看周姐,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不可能。”
周姐被她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音量不自觉地拔高:
“不可能?!明栗你清醒一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一线女星!未婚先孕,你还想不想在圈里混了?!你的代、你的戏约怎么办?违约金你赔得起吗?!”
“那就都解约吧。”明栗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钱没了可以再赚,有些东西失去了就真的没有了。”
这句话里的决绝和深藏的悲伤,让周姐噎了一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明栗:“你你疯了吗?为了这个孩子,你要毁掉你奋斗了十几年的一切?!听我的话,这个孩子不能要。”
“我说了,不可能。”明栗重复道,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个孩子,我要定了。”
周姐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试图转换策略,语气放缓,带上了几分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