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明的手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引来她一声轻哼。
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可以吗?”
明栗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主动解开了他的睡袍,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腹肌:“你动作小一点”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欲火。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加深入和激烈。
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囡囡这样可以吗”
“有不舒服要和我说。”
夜色深沉,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低语,交织成最动人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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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预产期的那段日子,明栗已经将公司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周姐和团队处理,只保留了一些必须亲自参与的远程会议。
裴执明更是寸步不离,把办公室直接搬回了家,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盯着她。
每次明栗起身去洗手间,他都要紧张兮兮地跟在后面,站在门外守着,直到她出来才松一口气。
晚饭后,是他们雷打不动的散步时间。
明栗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起路来有些笨拙,裴执明便让她挽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后,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裴执明低头问她。
明栗摇摇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不累,再走一会儿吧。今天天气真好。”
明栗看着地上相依相偎的影子,忽然有些感慨:
“裴执明,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裴执明轻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记得。不过,在你的记忆里,我们第一次见面应该是你被罚的那次吧?”
明栗的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怎么知道?”
裴执明笑而不语,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和了然。
明栗急了,拉住他的手臂:“你怎么知道的?快说!”
裴执明刚要开口,明栗突然脸色一变,整个人僵在原地:“裴执明”
“怎么了?”
裴执明立刻紧张起来。
“我羊水好像破了。”
明栗有些慌乱地看着他。
裴执明的大脑空白了一秒,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一手稳稳扶住明栗,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老张,立刻把车开到楼下停车场,太太要生了。”
挂断电话,他看向明栗,声音沉稳:
“别怕,我们现在去医院。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就在后备箱。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明栗摇摇头:“还不疼,就是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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