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安勾唇:“他当然没有你对我从一而终。”
从小跟她作对到大,怎么不算从一而终。
但宋心仪却红了脸,“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转而看向谢淮,故意说:“你身边换的这个长得不错,我开个价,送我怎么样?反正你也站不起来,别硬占着茅坑不拉屎。”
谢淮皱了皱眉。
季随安对身边的女经理淡声吩咐了一句:“但凡是她多看了一眼的货品和询问过的女装手包,我全都买下来。”
女经理忙不迭的点头,“是,季小姐。”
说完,就让谢淮推着她离开了店面。
宋心仪气急了,“季随安!你有钱了不起是不是!”
季随安的声音淡淡传来,“比你有钱。”
宋心仪气的牙痒痒,“季随安!”
季随安是季家继承人,自己本身前些年也玩儿过投资。
所以她是既有实权又有钱的人。
但宋心仪不一样,她只是宋家的千金,继承者是她兄长,她手里能随便挥霍的钱,当然没有季随安多。
宋心仪发了一通火,就怒气冲的带着人走了。
但一路上都在骂季随安。
顺便打了个电话给国外的大哥宋景明。
“哥,我跟你说,季随安跟沈序文掰了,你赶紧回来!”
在这个插曲过后,谢淮也推着季随安回了车上。
在把她抱下来的时候。
季随安明显感觉到谢淮抱她的力道比之前要重几分。
他将她轻轻放在后座,动作细致地为她理好衣角。
随后,他半蹲在车门边,抽出一张纸巾,自然地握起她的右手。
季随安下意识地想将手抽回,“你做什么?”
谢淮却没有松开,目光沉静,“刚刚大小姐的手弄脏了。”
季随安想起刚刚自己拿了水晶灯砸沈序文的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可却并未看出手上有什么脏的痕迹。
还未完全回神,他已经重新握住了她的手,用纸巾轻柔地、几乎是一根一根手指地擦拭过去。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指尖的温度透过纸巾渗入她的皮肤。
她指尖也轻颤了一下,每次想要收回去,却被谢淮紧紧握住。
她不满:“擦这么久还没擦干净?”
谢淮擦完最后一根手指,唇角微不可见的扬了扬。
“擦干净了。”
季随安把手抽了回来,目光却不经意看见了谢淮脸上刚刚被沈序文打那一拳的淤紫。
“我身边不想留只会挨打的废物,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直接滚。”
谢淮垂眸,“我明白了。”
回别墅的一路上,季随安都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
直到谢淮把季随安送到房间门口。
“大小姐会把我送给别人吗?”
他忽然开口。
季随安背对着他,虽然看不见谢淮的表情,但他的嗓音却透露出了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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