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面的人说,相关部门已专门协调军方人员,负责她此次行程的全方位保护。
不过到现在,她还没接到具体的对接通知。
安排好国内的事宜后,她就带着秘书乘上了专机。
“季总,为了您安全起见,军方这边特地安排了人对您的人身安全进行保护,他会跟您联系,并以保镖的身份与您随行。”
“好的,我知道了。”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都已经上飞机了,这个保镖还不来,她也不抱什么希望。
反正她自己也安排了保镖团,已经在国外目的地等候。
她打开平板,看起了这次与会人员的资料。
“秦啸,咖啡给我。”
她吩咐。
高大的身影走到她身侧,将咖啡递了过来。
她头也没抬,接了咖啡就抿了一口。
身侧的人影也迈步到了她旁边的位置落座。
而后方刚给被抢走咖啡的秦啸,想开口说什么,又看了看坐在季随安旁位置上的男人,
皱了皱眉。
她看完平板上的资料后,揉了揉眉心。
“谁允许你坐我身边的。”
此时她才注意到秦啸在自己身边坐了许久。
她还没给秦啸坐在自己身边的权利。
她还没给秦啸坐在自己身边的权利。
男人熟悉而低沉的嗓音清冷的听不出情绪:
“抱歉,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季大小姐,所以,我必须寸步不离。”
每个字都像是一板一眼的任务,不带一丝个人情感。
季随安身子微微一怔,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人。
那张轮廓分明的侧颜,比起少年时更为成熟锋利。
眉宇间沉淀着岁月与经历磨砺出的冷峻,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刀。
仅仅五年,他好像已经彻底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
即便是跟她前世记忆中的谢淮,也完全是两模两样。
她收拾好情绪,挪开视线,淡淡道:“
那就有劳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就闭上了眼睛休息。
可在她闭上眼睛后,却能明显感受到身边那一双灼热滚烫的视线。
宛如巡视自己的领地,
近乎侵略的的流连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而随着他盯着自己的时间越久。
那视线里的怨念,仿佛也越来越重
季随安也没想到,上面说的这个负责保护自己的人,竟然会是谢淮。
或者,她也不知道现在他还是不是谢淮。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军方的人。
不过司家本身就是军门之家,谢淮继承家业,也不稀奇。
她的确有一时的错愕,可经历过这几年大风大浪的她,已经更加习惯了隐藏情绪。
所以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怎么?大小姐,是不想见到我么?”
谢淮的嗓音压得很低,轻笑自嘲了一声。
季随安:“我要休息,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够了。”
飞机此刻已经平稳的飞在高空。
她忽然觉得有点冷,双手也交叠在了一起。
忽然她身上一阵温热被覆上了一件带着熟悉沐浴露香味的大衣。
“别误会,
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谢淮声音适时淡冷的响起。
季随安没回应,她脑海中思绪也有些杂乱。
但也或许是熟悉的味道,让她很快就在飞机平稳的飞行中睡着了。
在季随安彻底陷入熟睡后,秦啸取来一张软毯,轻轻走上前。
“这位先生,麻烦您让一让。”他维持着礼节性的语气,微微颔首,“大小姐由我来照顾就好。”
然而他刚说完这句话,那双冰凉的的眼神就扫向了他,唇角冷冽,无声的吐出一个清晰的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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