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两条同样会咬人的狗罢了
想要
杀人的时候
凤芷殇紧紧盯着那双阴郁到几近疯狂的瞳眸,指腹轻轻蹭过那染上嫣红的眼尾。
她低下头来,两人几乎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杀人多无趣,不如做点有趣的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打在他的脸上,带着些许诱惑,“你说呢上君后”
谢清玉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年。
事实上,在那女人身边的十年,他被迫见识过的东西不少。
里面甚至包涵了不少肮脏的、低贱的玩法。
“有趣的事”他垂下眼帘,轻声咀嚼着这几个字,语调有种诡异地轻柔,“接吻还是什么”
他重新抬起眸子,在凤芷殇渐暗的眸光中,缓缓伸出嫣红的舌尖,舔过有些干涩的下唇。
带着某种心知肚明的暗示。
那一瞬,他身上的冰冷与漠然尽数褪去。
仿佛一刹那,从冰雕玉琢的玉人变成了蛊惑人心的妖精,美得惊心动魄。
“陛下”他偏过头,在她紊乱起来的呼吸声中,忽而笑了“你说呢?”
话音未落,凤芷殇撑在桌案上的指尖已用力到泛白。
她眸光沉沉地盯着他唇畔的笑意,不再语,径直低头,吻了上去。
谢清玉没有反抗,近乎温顺地承受着,甚至微微启唇,任由她探入。
湿润缠绵,又带着一丝濒临失控的疯狂。
凤芷殇方才对小圆球说的话,只说了一半。
十五岁那年的今日,确实是她与谢清玉初遇的日子。
但更重要的是——
她死于二十六岁的今天。
从初遇到死亡,整整十一年的纠缠与折磨。
在这一天,迎来了终结
…陛、陛下
小圆球不知何时已从她的袖子里逃出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亲亲上了
是它错过了什么剧情吗?
如果它没记错的话,两人现在的身份应该不是妻夫吧
反派上次被这暴君亲了一口,不是还气得要杀人吗?
怎么今天
小圆球感觉自己的程序都快要运行到爆炸了,却还是无法理解这一幕。
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空气变得稀薄,凤芷殇的唇瓣慢慢滑下,在他的喉结处细细啃咬着。
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谢清玉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线条。
那双冰冷漂亮的凤眸此时氤氲着一层水雾,水光潋滟。
他疲倦地半阖着眼,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润湿的睫毛轻颤着,缓缓吐出两个字“陛下”
这两个字一出,空气骤然凝滞。
他脖颈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袭来。
“唔”他拧了拧眉,发出一声闷哼。
犬牙毫不留情地刺穿那薄薄的皮肉,凤芷殇品尝着唇齿间新鲜的铁锈味,舌尖舔过那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