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芷殇眯了眯眼,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道:“我们是不是妻夫关系不怎么好?”
否则,何至于提起她的名字都如此勉强?
谢清玉长睫轻颤,抿唇不语。
过了半晌,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关系真不好啊?
不应该啊
这般容貌。
怎么能不好呢?
她眉梢轻挑,打量他片刻,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那我们为何在这?还有”凤芷殇扫了一眼她身上的伤口,“这些伤,从何而来?”
谢清玉似乎已经平静下来,抬眸看向她,语气幽幽:“外出游玩,遇山匪,坠崖。”
三两语,便道尽了事情的经过。
凤芷殇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但他的眼神太过冷静,看不出半分虚假。
再加上他确实漂亮。
凤芷殇按下心底的疑惑,暂且信了这番说辞。
无论如何,他是她的夫郎这个事,应该不假吧?
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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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阴湿,白日待着尚可。
入夜后,寒意渐重,便有些难忍了。
凤芷殇望着地上被一刀割断咽喉的兔子,又看向正试图取火的谢清玉。
只觉格外的赏心悦目。
她支着下颌,眨了眨眼:“要不要帮忙?”
虽然她的夫郎看上去,并不怎么需要帮助。
但她作为妻主,总该体贴一下。
话一出口,谢清玉动作微顿。
他抬头看向她,目光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上掠过。
语气幽幽:“你先顾好自己吧。若死在这,我还得费心埋你,更麻烦。”
凤芷殇一噎:“我们妻夫不和,是因为你这张嘴太毒了吧?”
按照她残余的常识,夫郎不该对妻主温顺体贴么?
怎么到她这儿,全然不同?
谢清玉冷嗤一声,没有搭话。
垂下眸子,继续他手上的动作。
他取火的手法略显生疏,眉头紧蹙,似是在回忆。
好在良久,火苗终是窜了起来。
凤芷殇坐在一旁,看着他动作生疏地处理着兔肉。
鲜血沾上他的指尖。
他似是嫌脏,紧抿着唇,周身的气场愈发冷了。
洞穴内的温度渐渐升高。
凤芷殇活动了下肩膀,感觉伤痛减缓些许。
便起身走近,半蹲在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我来吧。”
谢清玉身形微僵,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
但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她打断。
“放心,死不了,不劳你埋。”
凤芷殇微微歪头,轻笑道:“阿玉,妻主这是心疼你。乖,别拒绝。”
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但谢清玉的注意却显然不在这上面。
那声“阿玉”出口的刹那,他倏地抬起眸,声音冷了下来:“不许这般唤我。”
“为何?”
凤芷殇有些不解,挑眉道:“阿玉多好,又亲密又好听。”
谢清玉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身上的压迫感如潮水般侵袭而来。
凤芷殇却丝毫不惧,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阿玉,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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