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以前也说过?
空气诡异地寂静了几秒。
为首的暗卫硬着头皮开口:“主子,您可知陛下如今在何处?”
按理说,两人一同坠崖,应当在一起才是。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感觉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谢清玉的脸色阴沉了一瞬。
那双冰冷的眸子中掠过一抹阴鸷,轻声道:“放心,她还活着”
冷飕飕的六个字,听不出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活着?
那人在何处?
怎么不见踪影?
暗卫心里疑问无数,却一个也不敢多问。
她隐隐有种直觉。
主子的心情如此恶劣,恐怕与那位“还活着”,却未曾露面的女帝脱不了干系。
谢清玉静默片刻,再次开口:“回去禀告母亲,陛下遇刺受惊,需在宫外静养一段时日,本宫随行照看。”
“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暗卫愕然抬头,迟疑道:“主子,这是否有些不妥?”
那可是女帝。
虽然手上没有实权。
身份终究摆在那。
此事一旦传出去。
“软禁君主、祸乱朝堂”的罪名砸下来,不知会掀起多少风波。
她犹豫再三,小心翼翼地试探:“主子,陛下如今,身子可还完整?”
不会被主子搞残了吧?
不然为何不让人见?
谢清玉语气幽幽:“你想亲自去确认?”
嗓音依旧清冷,但那淡漠的眸子扫过来。
暗卫却莫名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
“不,不必了”
她慌忙低头,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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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内。
凤芷殇坐在火堆旁,视线懒洋洋地落在那已经被处理好的兔肉上。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匕首。
他去哪了?
该不会真被她气得不回来了吧?
啧,她也没说什么啊。
啧,她也没说什么啊。
就夸了一句他眼睛漂亮而已。
美人长得好看,气性也是真大。
就在她思索着,要不要出去找一找,她那貌美夫郎的时候。
洞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凤芷殇手中的匕首蓦地一顿,眼底掠过一丝警惕。
她如今记忆尽失。
谢清玉说他们是遭遇山匪坠崖的。
虽不知真实与否。
但若此刻,有除了谢清玉以外的其他人来,她连对方是敌是友都分不清。
她绷紧了身子,屏息凝神。
脚步声越来越近,慢慢透出几分熟悉。
凤芷殇骤然放松,唇角勾了起来,语气戏谑:“阿玉终于肯回来了?”
话音落下,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洞口。
谢清玉神色冰冷地瞥了她一眼,并未回答。
径直走近,在她对面落座。
目光落在那只已经被处理好烤熟的兔肉上。
凤芷殇试探性地,将一只兔腿扯下递了过去。
谢清玉并未伸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