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带着几分怔愣。
他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
望着她眼底还未淡去的惊诧。
唇瓣微微动了动,似是想说点什么。
却又抿紧了。
“你”
凤芷殇拧紧眉头,轻声吐出一个字。
但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问他为什么割腕?
问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
问他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
不
她莫名有种直觉,他不会说
若是她此刻问出来。
甚至极有可能会打破,他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关系。
凤芷殇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沙哑:“方才,忽然有些头疼。”
“可能是坠崖的后遗症吧。”
她补充道。
微微侧过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
“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谢清玉蹙起了眉头。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望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偏过了头。
一个无声的、默许的姿态。
他还挺乖
在不发疯、不涉及以前禁忌往事的时候。
只要态度软一点。
他基本不太会拒绝。
凤芷殇无声勾唇,闭上了眼睛。
以前的事
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又何必
毁了这堪堪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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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谢清玉的目光从窗边收回。
落在那依旧扣着自己肩的手上。
又转而看向闭目靠着他的女人。
又转而看向闭目靠着他的女人。
甚至,她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腰间。
谢清玉长睫轻颤,语气幽幽:“靠够了没?”
语气已经恢复了日常的清冷平淡。
凤芷殇拧起眉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唔,还是有点”
其实她早已不头疼了。
只是靠着靠着。
忽然觉得,这样还蛮舒服的。
有点不想起来了。
谢清玉眉头蹙得更紧了。
玉白的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肩。
然后,推开了她。
“别装。”
极其淡漠的两个字,仿佛看穿了她的所有伪装。
凤芷殇被他推开,只得睁开眼睛。
望向他幽冷淡漠的目光,莫名有些好笑。
她歪了歪头,挑眉看向他。
一点都没有被拆穿的窘迫。
指尖轻轻绕着他的一缕发丝,眼底带上了几分戏谑:“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装?”
谢清玉扫了一眼她,淡淡移开视线。
不答。
凤芷殇却实在好奇。
轻轻扯了扯指尖的发丝,无声催促着他的答案。
片刻后。
谢清玉竟当真回答了:“凤芷殇”
他出声唤她。
凤芷殇懒洋洋应了一声:“在”
他偏过头来,黑沉沉的凤眸直直地望着她。
声音很轻,又很缓。
“我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
凤芷殇骤然一怔。
她看着他的眼神。
很清冷,很安静,很平和。
仿佛,是在诉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眯了眯眼,几乎是脱口而出。
“如果我没失忆。我也会比你想象中的,更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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