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算尽,还是不行
回廊下一片寂静。
凤芷殇收回目光,把玩着手中的消音枪,在脑海中慢悠悠落下一句。
还挺好用
小圆球还沉浸在她干脆利落的杀人过程中。
闻缓慢地眨了眨眼,回过神来,不可思议道:陛下,您就这么把她杀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
凤芷殇微微偏头,轻嗤一声:怎么,朕杀她,莫非还得卧薪尝胆三年?
小圆球被她问得一噎,身上的蓝光闪了闪。
它轻咳一声,小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当年朕夺权时,也有人这么劝朕。
凤芷殇的指尖轻轻拂过消音枪冰凉的表面,语气幽幽。
要隐忍,要布局,要徐徐图之,要等待最佳时机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与其这么麻烦,倒不如直接杀光来得简单。
当年朕带着边军杀回京城,什么阴谋阳谋,人心所向将不服之人全都杀掉,剩下的,自然就乖了。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透着骨子里渗出来的冰冷与漠然。
小圆球怔住了。
听着好像还挺有道理。
毕竟,她确实是这么坐上皇位的。
嗯
它还想说点什么。
凤芷殇却忽然转过头,将视线投向一旁的阴影处,眉梢微挑。
“看够了么?”
?!
小圆球倏地一惊。
有人?!
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几息静默后,玉蓉溪从那处走了出来,衣襟和脸上还带着血,似是刚结束一场厮杀。
她眼神复杂地扫过地上冰凉的尸体,随即看向凤芷殇。
两人隔空对视着。
凤芷殇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
无需语,一切皆已明了。
玉蓉溪的眼眶倏地红了。
良久,她低下头,恭敬行礼:“臣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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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宫内,灯火通明。
谢清玉立在窗边,望着太和殿的方向,宽袖下的指尖蜷缩着,骨节泛白。
谢清玉立在窗边,望着太和殿的方向,宽袖下的指尖蜷缩着,骨节泛白。
烛光轻晃,在他的侧脸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莫名添了几分诡谲。
冷风吹过。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单膝跪地。
“主子。”
谢清玉没有回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如何?”
黑衣人低着头,迟疑道:“属下等奉命伏击,禁卫护着目标出现后,按计划将目标逼入死角”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置信。
“但目标手中有一种极其奇怪的暗器。”
“非弓非弩,属下从未见过”
谢清玉转过身来,那双墨色的凤眸中,压抑着化不开的阴郁。
“所以?”
他开口,声音还算平淡。
黑衣人头垂得更低了。
“目标用那暗器伤了两人,打开了缺口。”
“我们试图合围,但那暗器杀伤力太强,根本拦不住”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谢清玉沉默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却一点点冷下来。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