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与示弱,是世间最无用的东西
雪花无声飘落。
谢清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无尽的猜忌与血腥。
“是啊”
他极缓地颤了颤长睫,眼尾的泪痣红得妖异。
“你谁都不信。”
谢清玉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上她扣在自己颈间的手背。
“你谁都不该信。”
他闭了闭眼,声音很平静,带着疲倦般的叹息。
“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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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玉的反击,来得精准而迅速。
几日后,一场大规模的“清洗”席卷而来。
数位文王旧部、玉蓉溪麾下将领,乃至凤芷殇亲手提拔的几位年轻官员,纷纷被爆出各种令人咂舌的罪证。
贪污军饷、私通敌国、欺压百姓
这些证据详尽得令人心惊,许多甚至当事人都自以为早已销毁殆尽。
凤芷殇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或惊恐、或愤怒、或绝望的辩解或求饶。
谢清玉清冷的声音自帘幕后响起:“证据确凿,依法应严惩、以儆效尤。”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此话一出,吵嚷的朝堂一片死寂。
那些本以为谢家穷途末路的朝臣,突然意识到一个这段时间里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事情。
谢家固然树大根深。
但它能在朝中招摇这么久,靠得不仅仅是自身的权势。
背后站着的,是手握实权的上君后。
那些先帝留下的庞大而隐秘的力量——暗卫、情报网络、渗透在各处的钉子。
皆由这位心思缜密、手段酷烈的上君后掌控。
只是他在这场战争开始时便因病不出,这才让人忽略了他。
凤芷殇闻,面色没有丝毫变化。
她的指尖轻轻敲着扶手,眼眸幽深,唇角勾出一抹弧度。
“上君后所极是,是该依法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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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后,玉蓉溪憋着一肚子火,几乎是跟着凤芷殇冲进了御书房。
“谢清玉刚才那是什么语气!”
“拿着您留下的刀,反过来砍您的人!”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恶毒、更忘恩负义的东西吗?!”
她越说越气,来回踱步,胸膛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