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家确实是比不上人家校长的孙女,连带着班主任都轻视丹丹。
虽然开始听着王丹丹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懂丹丹为什么会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连自己的高考这种人生大事都能轻易的放弃。
可到底带的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丹丹这种自暴自弃,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现在丹丹有勇气能够说出这些事情,其实也是多亏了闻溪和农场了。
在丹丹说完这些之后,却实打实的跟丈夫辗转反侧到凌晨都睡不着。
连带着上午都没有啥精神,这看到白闻溪了,那眼神就跟发了光一样,竹筒倒豆子似的,就跟白闻溪说了。
白闻溪也算是经历过王丹丹的这些事情吧。
不过她不是被同学们孤立,而是被那些所谓的上流圈子的千金们孤立。
不过她并没有吃亏,相反把带头的那个原书禾给整的最没脸,她可不怕她们!
毕竟论财力她爸爸的白氏集团丝毫不弱任何人,跟原叔叔也是旗鼓相当甚至还隐隐在原叔叔的公司之上。
还有她妈妈的公司以及个人能力也很强,都能让她挺直腰杆反击回去。
即便她爸妈也嫌弃她丢人,觉得她麻烦,却从来没有真正的阻止过她去反击那些人,毕竟她又不是假千金,是真真正正他们亲生的女儿。
她要是输给那些人或者对那些人都怂了,才是真正的蠢了。
即便她在某些方面比较无能,甚至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能力,但是气势上怎么能怂?
那才是真正让别人和让她爸妈看不起她,才是真正的丢人。
但是王丹丹和她不同,丹丹是自卑的,这种自卑源于家庭,源于她自身年纪小主体性还不够强,即便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错,也会因为那些人的孤立而对自己产生极大的影响,甚至一直在逼自己退让。
现在王丹丹能够跟家里面的人坦说出这些事情,其实也是丹丹在逐渐的放开自己吧。
白闻溪看着大军叔颓丧的脸,还有秋菊婶子的难过,一直在开导他们。
说到底这个事情还是要靠他们自己来走出来,别人说什么他们能听进去多少,也就是看他们能够想通多少了。
白闻溪想到她手机短信里面躺着的新县一中的合作短信还是决定不回复了。
他们都能把主动说出来问题的学生的诉求给无视掉,那她现在也可以无视掉他们的。
等参加完喜宴,白闻溪在刘三爷爷的强烈要求下,跟两位新人也拍了合照。
还跟穿的精神抖擞的刘三爷爷也合照了一张,还说洗出来后要烧给她爷爷看看。
农场里面还有事儿忙,白闻溪正准备告辞的,结果就被酒席厨师刘木生给拦住了。
刘木生把洗过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水珠,之后拉着白闻溪就到了就是楼房的墙角那边开始说话。
“那个闻溪,你这个送给刘三伯家的西瓜给我提供了一个思路,你看行不行啊?”
白闻溪往阴凉处站了站,看着这一脸憨厚的刘木生点点头,“你说。”
“那个,你那上次不是也有个厨师要去你们那游客餐厅里面工作吧,他也有徒弟要带过来,那说明你们以后其实也不怎么缺厨师的,我还是想要继续给人家做酒席,而你们的厨师都到位了,我就不去你那边工作了,还是自己干自由。
你也知道,我们这边的酒席都是给人家包菜的,你家的菜好,我也想分那个啥高档的酒席和普通的酒席做区分,高档的酒席,我想用你家的蔬菜,你看能不能让我们就是进一点你们的那个菜的。”
白闻溪直接就点头答应了,“这点事儿啊,可以呀!”
刘木生大部分都是做农村酒席的,她也不懂人家农村都在家里办酒席了,还会舍得花这么多钱专门用这么贵的酒席待客吗?
不过酒席也不是天天都有,也不一定每家都订这么贵,刘木生这点菜她还是匀得出来的。
现在赖脸叔还有崔大娘刘大娘他们那边新市场那边的菜摊,其实每天的供货量和顾客其实已经稳定下来了。
白闻溪特地给他们这些菜摊刮了七亩菜左右,就足够供应县里边新市场那边需要的量。
既然刘木生也想要,那她回头她再划分三亩菜地过去,到时候就让他们跟着赖脸叔他们得到七步去摘菜,总共十亩应该是够了的。
刘木生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谈妥了,谁不知道白闻溪农场的菜多难买?
“那谢谢闻溪了。”
白闻溪看刘木生这样不知所措的样子,也笑了。
“木生叔你饭做的好,手也利索,我乐意卖你的好,不过我这边就不帮你采摘了,你到时候就跟着赖脸叔一块过去摘菜吧,摘完了就在菜园里面直接称重扫码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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