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心里一沉：“理由呢？”

“都说不想继续合作，具体原因不肯说。”

陆行舟挂了电话，脸色难看。

这几个客户都是律所的大客户，加起来每年的律师费就有上千万。

他们要是都撤了，律所的收入至少要砍一半。

“怎么了行舟哥？”沈知薇问。

“没事。”陆行舟拍拍她的手，“你先回家休息，我回律所处理点事。”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陆行舟拒绝，“你脸上还肿着，回去冰敷一下。”

他把沈知薇送回家，自己开车回了律所。

一进门，就看见几个助理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陆总，司法局来电话了，说要下来检查。”

“什么检查？”

“说是有人举报我们违规操作，洗钱。”

陆行舟脑子“嗡”的一声。

这类调查一旦启动，律所很可能被停业整顿，甚至吊销执照。

而此刻，能解开这个死结的人，全所上下只有一个。

林清妍。

她明白反垄断上的明暗规则，那些老总也愿意买她的账，监管部门也认可她的专业与信誉。

这危机，除了她，无人能解。

“什么时候来查？”

“明天上午。”

陆行舟攥紧拳头，径直走进办公室关上门，拨通了林清妍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再打，提示对方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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