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林清妍举起手里的离婚证，“我们早就不是夫妻了。”

她坐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陆行舟，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你的律所，我不会帮。不仅不帮，我还要看着它倒。看着你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一点一点垮掉。”

陆行舟愣住：“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看着你完蛋。”林清妍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陆行舟心上，“你对我做的一切，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你怎么还？”陆行舟咬牙，“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我斗？”

“我是什么都没有。”林清妍笑了，“但我有江屿。”

陆行舟心里一沉。

对，江屿。

江屿现在是江氏集团的总裁，有钱有势。

他想搞垮一个小小的律所，太容易了。

“你以为江屿是真的喜欢你？”陆行舟冷笑，“他不过是看你可怜，玩玩你罢了。等他玩腻了，就会把你一脚踢开。”

“那又怎么样？”林清妍无所谓地说，“至少他现在愿意帮我。你呢？你除了利用我，折磨我，还对我做过什么？”

陆行舟被问得哑口无。

手机又响了。

还是合伙人打来的。

“老陆，你到哪儿了？王处长说要见你，马上。”

“我”陆行舟看了林清妍一眼，知道今天是不可能说动她了。

他咬咬牙，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林清妍一眼。

“林清妍，你会后悔的。”

林清妍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陆行舟心里一痛，转身摔门而去。

听着楼下的关门声，林清妍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床上。

刚才那些话，她说得很硬气，但其实心里一直在打鼓。

她怕陆行舟真的发疯，对她动手。

还好，他还有理智。

至少现在，他还指望着她能帮忙，不敢对她怎么样。

门被轻轻推开，江屿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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