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淡金色的光透过月华宫的窗棂,轻柔地洒在寝殿之内。锦被之下,蒋浩宇缓缓睁开双眼,鼻尖似乎还萦绕着昨夜残留的淡淡馨香,身侧月妃温婉的睡颜、臂弯里维娜娇憨的蹙眉、不远处黑石翎沉静的睡姿,皆是温情缱绻。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了怀中佳人的清梦,指尖轻轻拂过月妃额间的碎发,心中泛起一阵柔软。
但这份温情并未持续太久,昨夜的缱绻终究是政务间隙的喘息,龙国初立的繁杂事务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瞬间驱散了残留的睡意。蒋浩宇轻轻抽回被月妃攥着的手,小心翼翼地起身,黑石翎似有感应,睫毛轻颤了一下,睁开眼见是他,便要起身伺候。“不必多礼,再歇会儿。”蒋浩宇压低声音,指尖在她脸颊轻轻一点,语气中带着未散的温柔。黑石翎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轻轻颔首,重新闭上了眼睛。
洗漱完毕,内侍早已备好朝服。蒋浩宇换上玄色龙袍,腰间系上玉带,镜中的男子面容依旧俊朗,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君主的沉稳与决断。走出内殿时,月妃与维娜也已醒来,正指挥宫女收拾殿内。见他出来,三人齐齐屈膝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免礼。”蒋浩宇走上前,目光扫过三人略带倦意却依旧娇美的脸庞,轻声道,“昨夜辛苦你们了,今日且在宫中好生歇息,不必随朕去前殿听政。”
月妃温婉一笑:“陛下政务繁忙,臣妾自会打理好后宫,不扰陛下分心。”维娜则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娇憨道:“陛下今日可要早些回来,臣妾再给陛下熬粥。”黑石翎则静静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关切:“陛下保重龙体,切勿太过操劳。”
蒋浩宇心中一暖,依次拍了拍三人的手:“朕知道了。”说罢,便转身带着内侍走出了月华宫,脚步沉稳地向太极殿走去。晨光中的皇宫肃穆庄严,红墙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沿途的侍卫与宫女见他走来,纷纷俯身行礼,秩序井然。
抵达太极殿时,苏秦、凌岳等一众大臣早已在殿外等候。见蒋浩宇到来,众人齐声行礼:“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入殿议事。”蒋浩宇迈步走入殿内,在龙椅上落座,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沉声道,“今日召集众卿,乃是有要事相商。龙国初立,天下未定,虽有炎国旧地归附,但四方仍有割据之势,若不加以整治,恐难长治久安。”
苏秦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所极是。如今天下四分五裂,各国为政,赋税不一,法度各异,百姓流离失所,唯有建立统一的中央集权政权,方能凝聚国力,安抚百姓,实现天下太平。”
“苏相所,正合朕意。”蒋浩宇点头赞许,继续说道,“朕意已决,推行郡县制,将天下疆域纳入龙国版图,统一法度、赋税与度量衡。如今东边有燕国、齐国,南边有菲国,此三国仍保有国号,割据一方,朕欲派遣三路使臣,前往三国传达圣意,令其取消国号,归入龙国版图,设为郡县。三国国主可保留原有封地,降为侯爵,世袭罔替,享荣华富贵,但若敢违抗,便是与龙国为敌!”
殿内一片寂静,众臣皆是神色凝重。凌岳上前道:“陛下英明,中央集权乃是长治久安之策。只是燕、齐两国素来与我龙国素有嫌隙,菲国则地处南疆,民风彪悍,使臣前往,恐有风险。”
蒋浩宇神色沉静:“朕知晓其中风险,但此事关乎天下统一,势在必行。使臣需选派辞犀利、胆识过人之人,既能传达朕的圣意,也能洞察三国虚实。苏相,此事便交由你负责遴选使臣,三日内务必出发。”
“臣遵旨!”苏秦躬身领命。
“凌将军,你即刻整顿京畿防务,加强城门守卫,密切关注燕、齐、菲三国动向,若有异动,即刻上报。”蒋浩宇又看向凌岳,语气严肃。
“臣遵旨!”凌岳沉声应道。
议事结束后,众臣纷纷退下,苏秦留在殿内,与蒋浩宇商议遴选使臣的细节。“陛下,燕、齐两国关系素来密切,此次遣使,需分别选派得力之人,菲国路途较远,也需选派熟悉南疆风土人情之人。”苏秦说道。
蒋浩宇点头:“苏相考虑周全。前往燕国的使臣,可派御史台的王大人,王大人刚正不阿,辞犀利,前往齐国的使臣,派礼部的李大人,李大人通晓礼仪,善于周旋,前往菲国的使臣,派曾在南疆任职的张大人,张大人熟悉菲国情况,与菲国官员有过交集。”
“陛下眼光独到,此三人皆是合适人选。”苏秦赞许道,“臣这就去安排,让他们即刻准备,三日后出发。”
三日后,三路使臣带着蒋浩宇的诏书,分别踏上了前往燕、齐、菲三国的路途。蒋浩宇则每日在太极殿处理政务,同时密切关注三国的消息。他深知,此次遣使关乎龙国的统一大业,容不得半点差错。
十日后,前往菲国的使臣张大人率先返回,入宫向蒋浩宇复命。“陛下,菲国国主听闻陛下圣意,起初尚有犹豫,后经臣反复劝说,知晓龙国国力强盛,统一乃是大势所趋,已同意取消国号,归入龙国版图,设为南海郡。菲国国主愿意降为南海侯,保留原有封地,世代承袭。”张大人躬身禀报,语气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