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贺宴庭的嘴角满是鲜血,但眼底的红色比鲜血更骇人,一字一顿道:“我跟她怎么可能过去,她怎么能这样,她凭什么和别人结婚!”
高程道:“您先休息,我让外面的人离开。”
他起身要走,忽然被贺宴庭抓住。
他抬着头,看向高程,带着一种近乎疯狂和恳求的表情:“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说,软软,你说!”
高程面露不忍:“贺总,这事等您平静下来后,自己去问她吧。”
—
聚会结束后,姜絮把妮妮还给二伯母。
妮妮对她还是不舍得,揪着她的手不放。
姜絮无奈:“干妈再亲,也不是亲妈,不能每时每刻陪着你啊。”
旁边的秦母看着,笑道:“姜絮心善,所以得小孩子喜欢,等将来你们有了孩子,肯定是一个好母亲。”
姜絮和秦子非默默对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心虚。
秦母还想邀请姜絮去家里坐坐。
秦子非道:“我们该走了,人家姜絮好不容易周末休息,也该给人家点私人空间。”
秦母微笑道:“也是,是我考虑不周,那以后有空再说吧,反正听说你最近一年都要在京市。”
“对了,家里有套空置的房子,我让人打扫好了,你们两个就住在那儿,别一回来就住酒店。”
这话,让姜絮和秦子非同时一怔。
他们似乎都忘了,结婚是要住在一起的。
“行。”秦子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秦母把房子钥匙交给他,又嘱咐道:“临时收拾的肯定有不妥,过两天我去看看,再添点东西。”
秦子非满口答应,和姜絮离开了。
上了车,秦子非挠了挠头发,苦恼地看着房子钥匙:“这怎么办?听我妈那意思,她还会随时来查岗。”
姜絮道:“那我搬去跟你一起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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