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庭笑了笑:“行。”
姜絮觉得他的笑容有点可疑,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带他上去。
她住在十二楼,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四十平的小套房。
客厅虽然不大,她一个人住着觉得挺好。
但贺宴庭这一米九的身高往这里一站,房间顿时显得非常逼仄狭窄,而且他穿着一身正装,气场强大,房子被他衬托得稍显廉价。
“你宁可住这儿,也不回家?”
贺宴庭扫视了一圈环境,看向她的眼神既无奈又幽怨。
姜絮关上门,低声道:“我觉得这儿挺好的。”
她指着卧室,“把团宝放那儿吧。”
说完,她就去厨房烧水,好让他赶紧喝茶走人。
热水烧好,姜絮拿出茶杯,正倒着水,被人从后面抱住。
“我倒热水呢,危险!”
姜絮提醒道。
身后的人安静下来,但手仍然横在她腰上。
姜絮努力忽略那双不安分的手,问:“你想喝什么,红茶、绿茶,还是花茶?”
温热的唇落在她颈间,磁性的嗓音传来:“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姜絮随手泡了杯花茶。
忽然,腰上一痛,她被翻转过来,贺宴庭的扣住她的后颈,薄唇贴上去。
姜絮的手抵在他的胸口,被迫承受他强势的吻。
他一边吻,一边将她的外套脱掉,里面就是单薄的礼服长裙。
这裙子有点复杂,后面绑了很多丝带,贺宴庭一边漫不经心地吻着,一边解丝带,却半天也理不清。
耐心耗尽,他稍一用力,丝带全部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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