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烈士,朕有钱了(提前更新,求收藏,求追读)
乾清宫。
崇祯换了一身素白长袍,没戴冠冕,只束了根玉簪,活像个闲散公子。他踱着步子,溜进了昭仁殿——这儿刚被他改成了厨房,灶台上炖着羊肉,案板上堆着面团,几个宫女正忙着揉面、剁馅。
周皇后挽着袖子,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腕,正往锅里下鱼丸。田妃站在一旁,手里捏着面皮,包着肉馅,袁妃则蹲在灶台边,盯着火候。
崇祯悄无声息地凑上去,一手揽住周皇后的腰,一手搂住田妃的肩,趁她俩还没反应过来,左右各亲了一口。
“哎哟!”周皇后惊得差点把勺子扔了,耳根子刷地红了。
田妃倒是没躲,反而转过头,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嘴角微微翘起——这可是皇上登基后,朱笔在辽东请饷的奏本上悬了片刻,终究没落下去。他搁下笔,揉了揉眉心——辽饷,又是辽饷!上上一世,这玩意儿就像个无底洞,吸干了九边的血,却养肥了辽东将门。这一世,又来了!户部核定的崇祯元年辽饷总额和各省如何分摊的奏本又送来给他批红了
正思忖间,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万岁爷!”高宇顺小跑进来,躬身禀报,“孙应元、周遇吉、黄得功、曹文诏四将已至殿外候旨!”
崇祯执笔的手猛地一颤,一滴朱砂“啪”地落在奏折上。
孙应元罗山荒丘,三千勇卫营残兵断后,粮尽援绝,被罗汝才部乱刀分尸时犹吼“不退!”
周遇吉宁武关风雪,三千老弱巷战二十万闯军,身中四十三箭,被钉死在关墙上!
黄得功荻港护驾,喉部中箭,拔刀自刎,血溅御舟!
曹文诏湫头镇血战,二十万流寇合围,身中六箭,横刀自刎前长啸:“吾头可断,大明旗不可倒!”
四个名字,四段血淋淋的记忆!
崇祯闭了闭眼,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沉声道:“宣。”
“宣孙应元、周遇吉、黄得功、曹文诏、李长根觐见!”
殿门开启,五道身影踏着金砖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孙应元,三十出头,一身素色官服,个子不高,面容刚毅,眉骨处有一道疤痕,是少有的京营出身的良将。
紧随其后的是周遇吉,二十七八年纪,身材魁梧如山,手掌宽厚粗糙,一看就是常年握枪握刀的。
黄得功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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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齐刷刷跪倒,额头触地:“臣等叩见陛下!”
崇祯深吸一口气,起身绕过御案,亲自上前扶起五人:“诸位爱卿,平身。”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崇祯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朕已命人备下宅院,就在崇文门内,离皇城不远,赐给你们,方便诸位日后入值。”
五人闻,俱是一愣。崇文门内的宅子?那可是京城最金贵的地界!莫说他们这些武夫,就是六部堂官也未必住得起!
李长根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跪下:“陛下厚赐,臣愧不敢当!”
其余四人也慌忙拜倒:“臣等寸功未立,岂敢受此厚赏?”
崇祯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这是你们应得的好好帮朕带兵吧!”
他转身从御案上取出五张地契,一一递到五人手中:“孙应元住棉花胡同,周遇吉住船板胡同,黄得功住苏州胡同,曹文诏住东裱褙胡同,李长根住西裱褙胡同。都是三进的院子,够你们安家了。”
五人捧着地契,手都有些发抖。
孙应元眼眶微红——他出身寒微,从小兵一步步爬上来,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拥有自己的宅院?
周遇吉更是喉头滚动,半晌才憋出一句:“陛下臣臣”这个在辽东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不皱一下眉头的汉子,此刻竟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崇祯拍拍他的肩,转身回到御案后,神色一肃:“孙应元!”
“臣在!”孙应元挺直腰板。
“朕命你为御前亲军中营坐营官,统两千精锐,三日一操,五日一演!”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