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舟对此并未多,只让赵全自己看着办。
赵全便自作主张,在谢蘅芜能去的地方都铺上了地毯,还往寝殿里额外多放了些炭盆。
虽然这些炭盆后来因为萧舟嫌太热被撤走了。
墨色长绒地毯柔软,谢蘅芜踩在上头,也不觉寒凉,倒是毛绒绒的地毯似水一般,仿佛将她双足包裹起来,衬得雪白剔透,甲面粉润透亮,足弓小巧弯如月,相当适合。。。。。。
萧舟忽然想起从前曾听闻过的秦王的一桩旧事。
秦王风流,府中美妾甚众,曾有一女生了双新月般的玲珑足,可于掌上起舞。秦王很是喜欢,专宠了数月。
当时萧舟对此嗤之以鼻,想人的脚又能有什么分别。
但眼下,他忽然懂了一些。
心猿意驰,萧舟闭眼偏头,躲开谢蘅芜的手,低抑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微不可查的克制与恼怒:
“离孤远点。”
谢蘅芜不知萧舟抽的什么风,依收手,退后了几步。
萧舟睁开眼,眼皮跳了跳:“谁让你站这么远了,过来。”
谢蘅芜有些无地抿了抿唇,又靠近几步,被萧舟一把拉了过去。
她一个趔趄跌坐在榻上,还不等回转过身子,萧舟的手臂便穿过她膝弯处,将她双腿捞起搭在自己膝上。
萧舟动作有些粗鲁地替她穿上了鞋袜,臭着脸道:“连鞋袜都不会穿,你指着病了让孤来伺候你吗?”
他眉眼深邃,压下眉时又多了些看不透的意思,瞧着凶巴巴的。
谢蘅芜被他说得愣了愣,又因萧舟动作并不温柔,覆着薄茧的指腹不可避免触碰过脚背,带起异样的酥麻。
谢蘅芜一抖,忍不住想将脚抽回来。
她刚一动,就被萧舟拉住了脚踝。
萧舟凤眸侧睨,长睫压在眼尾,秾丽异常:“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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