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萧舟偏过脸看她,大氅上的毛领掩住了他线条利落的下巴。
“孤想吃你一顿拾翠宫的饭,也不行?”
谢蘅芜恍恍,心想他莫不是在补偿昨日未曾兑现的诺?
“自然是行的,就是。。。。。。妾身一日都不曾回去,恐怕宫里没有东西能招待陛下。。。。。。”
“孤已让赵全去办了,这点事,孤还能想不到?”
不知怎的,谢蘅芜听出些显摆的意味。
“陛下英明神武,自然是周全的。”
这马屁拍得并不高明,萧舟轻哼一声。但不知怎的,谢蘅芜隐隐看见他唇边有一抹笑意。
嗯。。。。。。还真是好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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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萧舟要来,拾翠宫上下如临大敌。
特别是昨日还议论过萧舟的那几名宫人,更是抖若筛糠,纷纷想与衡书告病。
然萧舟岂会没想到这一点,特意让赵全吩咐了,今日谁也不能离开。
这几人在宫里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如何不能品出些不对劲来。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秋后算账,他们便怕得不行,只能默默祈祷宸妃娘娘能将陛下哄开心了。
就是要死,也换个痛快的死法。
是以御辇到来,萧舟牵着谢蘅芜下轿时,迎在宫门处的宫人虽然强打出笑容来,却各个面色苍白,看起来半点没有节日的喜庆感。
谢蘅芜见此不免有些紧张,但瞥一眼身旁的萧舟,见他面色如常似是习惯,稍稍松了口气。
“快进去吧。”
她开了口,宫人们自然乐得往里头去。尽管收敛着步子,却也能瞧出这些人迫不及待想要离萧舟远一些的意思。
她听见萧舟意味不明地轻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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