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傅斯聿他不行?
顾霏晚从酒店出来,并没有回顾家别墅,而是径直去了自己在市中心的公寓。
公寓是十八岁时,顾母送她的成人礼。
顾母当时温柔拉着她手说:“女孩子长大了,总要有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以后若是遇到不开心的,还能有个地方躲起来,喘口气。”
四年前那件事发生,她离开顾家时,归还了所有贵重的礼物和名下的资产。
唯独这套公寓,她留了下来。
顾家家大业大,根本不在意着一处小小的房产,更何况,她名义上仍是顾家的女儿,这套公寓的存在,便也一直无人深究。
她推开门,将包随手放在玄关柜上,踢掉鞋子,赤脚走进客厅,疲惫陷在沙发里。
她闭上眼,梦境来回变换,顾家的驱逐,响亮的巴掌,一地的碎瓷片,还有傅斯聿的冷淡顾霏晚有些分不清是四年前还是现在。
再睁眼,天光已经大亮。
她抬手擦了下眼角的湿润,拿起手机,想看一眼时间,入眼却是顾父顾母轮番打来的十几通电话。
顾霏晚皱皱眉。
她没回,直接把手机扔回桌上,正要去洗脸,手机又亮起。
屏幕上跳动着‘江绯’的名字,是她最好的朋友。
顾霏晚按下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江绯连珠炮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顾霏晚!你回国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找我?外面有新狗了?”
“没。”顾霏晚声音因为疲惫透着沙哑:“想着先把这边破事处理了,再找你。”
江绯不想给她添堵,扬起语调:“麻烦事儿不急这一会,晚上一起玩。”
“等我忙完去接你!”
顾霏晚笑笑。
也好,合同的事先放一下。
晚上七点,回廊酒吧内,光线迷离。
“所以,你回国头件事,就是找傅斯聿睡觉?”江绯直截了当。
“嗯。”
江绯立刻来了精神:“战况如何?尺寸可观吗?体验感怎么样?持久力”
“不知道。”顾霏晚打断她一连串虎狼之词
“不知道?你被做晕了?他这么猛”
江绯嘴里嘀嘀咕咕:“不可能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没睡。”顾霏晚被念得脑瓜子嗡嗡,简意赅吐出两个字。
“没睡?”江绯惊呼一声:“他傅斯聿他不行?”
顾霏晚揉了揉眉心,几分惆怅萦绕在心头。
她懒得解释,随口敷衍‘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晚宝,”江绯将她的落寞看在眼里:“不行的人是他傅斯聿,你在这儿惆什么怅?该eo的是他才对。”
“人没睡到,钱也没要到。两头空。”顾霏晚随意笑笑,漂亮得晃眼。
江绯垂眸看着杯中摇晃的酒液,没有立刻接话。
她心里其实很不赞同顾霏晚再为顾家奔走。
当初顾家那番做派,是一点退路没给顾霏晚留,别说亲情了,体面都没有。
照她看来,顾家就应该自生自灭。
“要我说,注资这事,你尽过力,对得起自己就行了。”江绯放下酒杯:“顾家又不是人死绝了”
“最后一次。”顾霏晚轻声打断她:“就当我还了顾家二十多年的养育恩。从此,两清。”
江绯知道她性子执拗,决定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便不再多劝。
人群熙攘的酒吧另一头,一道视线,穿过晃动的人影,落在了两人身上。
周砚挑了挑眉,眼中闪过明显的兴味。
他没作停留,转身快步上了楼,推门进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