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花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母亲。
郝翠兰眼窝深陷,呼吸时断时续的样子,显然是在遭受着大罪。
这一刻,她在天人交战,无法做出抉择。
王凡也不着急,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我妈突然得了一种怪病。”
左玉花缓缓说道,“她心脏有问题,去了很多医院都查不出原因来。”
“护士已经跟我说过了。”
王凡点了点头,伸手示意,“说重点。”
“你能跟到这里来,看来早就怀疑我了。”
左玉花看着他,苦笑道。
“你做的又不是天衣无缝,我想查并不难!”
“大家都是聪明人,就别拐弯抹角的了。”
王凡面色平静地说道。
“有一天,有个神秘人打电话给我。”
“他说他能治好我妈的病,但需要我配合他。”
左玉花说到这顿了一下,“简单的说,就是听他的话。”
“然后,你就给林安琪下蛊了。”
王凡淡淡地接腔道。
话说到这里,他已经能猜到一些事情了。
“对!”
左玉花面露痛苦的神色。
因为,这并不是她的本意。
“后来呢?”
王凡接着问道。
“后来,我就全心全意帮他办事。”
“他派人跟我接洽,给了我一些奇怪的药。”
“我妈吃了药就好了很多,没两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左玉花回答道。
“既然好了,怎么又住院了?”
王凡问道。
“因为我两次办事不力,被对方惩罚了。”
左玉花说完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如果我没有猜错,一次是下蛊失败,”
“另一次,是这两天代的事吧?”
王凡瞬间联想到了什么。
“是。”
左玉花点了点头。
“对方为了宣泄不满,对方就断了特效药。”
“你妈病情得不到控制,就严重到需要住院。”
王凡轻描淡写地说道,“其实,看到亲人遭受痛苦折磨,倒不如说是对你的惩罚!”
左玉花没说什么,只是点头。
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这应该是巫蛊族干的。”
秦三宝站在旁边插了句嘴。
这些天跟在王凡身后,他已经了解到了不少巫蛊族的事情。
除了巫蛊族,还有谁会用蛊来威胁人的?
“我不知道什么巫蛊族。”
左玉花却是露出一脸茫然之色。
她只知道对方十分神秘,那药的药效很是神奇。
“对方都是怎么跟你联系的?”
王凡接着问道。
“我从来没见过给我打电话的人。”
左玉花摇头道,“他每次派来送药的人都不一样。
捂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清楚长相。”
“你现在能联系到他吗?”
王凡继续问道。
“联系不到。”
左玉花无力地道,“而且,他也不让我主动联系,都是单方面联系我。”
“真狡猾。”
秦三宝摸着下巴道。
“给你母亲的药,需要几天吃一次?”
王凡往床上看了一眼,“这次有多久没吃了?”
“之前给他办事的时候,十天给一次。”
左玉花算了算,颓然道,“自从上次失败以后,已经有几天没给过了。”
她说到这,又看了看郝翠兰。
母亲躺在病床上非常虚弱,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种无力感,压得她快要彻底崩溃了。
“放心,你母亲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不然的话,他还怎么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