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

“老奴在！”青云老祖连忙上前，手中的算盘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传令下去。”

“启动归墟计划。”

苏墨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归墟？”小云愣了一下，“公子，那是什么？”

“就是……清仓。”

苏墨转身，背对着众人，黑金长袍在死寂的混沌中缓缓飘动。

“下界的韭菜，已经割得差不多了。”

“呼吸税、长生贷、神仙乐……这些产品的边际效益正在递减。是时候，把最后的价值榨干了。”

苏墨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通知所有‘长生债券’的持有者，提前兑付。但不是兑付寿元，而是兑付‘长生仙城’的永久居住权。告诉他们，末日将至，只有那座由天道骨骼铸就的仙城，才是唯一的诺亚方舟。”

“第二，停掉所有的生产线。无论是挖矿的，还是炼丹的，统统停工。把所有的劳动力，包括那些傀儡、僵尸、修罗，全部集中到九十九座聚寿塔周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苏墨的眼中，灰色的漩涡疯狂旋转，身后的元婴法身虚影若隐若现。

“三天后，我会逆转‘万灵大阵’。”

“不再是抽取，而是……灌溉。”

“我要把过去一年里，从这方天地抽走的所有寿元、灵气、气运，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

“什么？”

这一次，不仅是小云，连老火和老骨都惊呆了。

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

还要加倍吐？

这哪里是苏公子的风格？

这简直是菩萨下凡啊！

“公子……您这是……”白泽也看不懂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是最后的狂欢。”

苏墨看着那颗翠绿的种子，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收割”的疯狂。

“当一个人快要渴死的时候，你给他一杯水，他是救命恩人。”

“但如果你直接把他按进水缸里……”

“他就会被撑死。”

苏墨笑了。

那笑容，让整个混沌都为之战栗。

“我要用一场前所未有的‘灵气暴雨’，一场足以让凡人一步登天、让金丹当场爆炸的‘饕餮盛宴’，来催熟这颗种子。”

“我要让这方天地所有的生灵，在最幸福、最癫狂的瞬间，将他们的所有……都献祭给我。”

“这不叫毁灭。”

苏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颗正在跳动的绿色种子。

“这叫……‘大收割’。”

“是时候，把这整个世界，都装进我的口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