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原本光鲜亮丽的黄金，突然生满了铜锈和霉斑。

“不……这不可能！”玄机子惊骇欲绝地站起来，“我的功德！我的圣人金身！怎么会……怎么会变成业力？”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金光，此刻竟然变成了一股股令人作呕的黑烟，反过来开始腐蚀他的肉身和元婴。

“没什么不可能的。”

苏墨收起判官笔，语气平淡。

“在我的账本上，没有什么是洗不白的，也没有什么是抹不黑的。”

“你攒了几万年的功德，却不消费，不流通，不交税。”

“这就是‘死钱’。”

“死钱，就是罪证。”

苏墨挥了挥手。

“老骨。”

“嘿嘿，公子，来了！”

早已按捺不住的白骨老魔，操控着讨债人机甲，那只青色的仙人右臂一把抓碎了已经腐朽的光幕。

巨大的手掌像拎小鸡一样，将那个还在惨叫的玄机子提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圣人！我有免死金牌……”

“啪！”

老骨操控机甲，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什么免死金牌？那是你的‘逃税记录’！”

老骨狞笑着，将一张黑红色的补税通知单贴在了玄机子的脑门上。

“老东西，听好了。”

“公子说了，你的功德被没收了，充抵税款。”

“至于你这个人……”

老骨指了指身后那个正在冒着黑烟的“岁月熔炉”。

“第五车间最近在研发一种‘功德金砖’，正缺个原材料。”

“你就进去，把自己炼了吧。”

“不！！”

在玄机子绝望的嘶吼声中，机甲的大手猛地合拢，将这位受万人敬仰的“功德圣人”，直接塞进了熔炉的进料口。

“轰隆隆……”

炉火瞬间变成了耀眼的金色。

一股浓郁的、带着檀香味的黑烟冒了出来。

苏墨站在船头，看着那道已经被拆除的白玉牌坊，以及后面那片终于暴露在视野中的、富饶到令人发指的“圣域”。

那里有九十九座悬浮的仙山，每一座山上都堆满了万年不化的灵石和仙玉。

“小云。”

苏墨转身，看向身后那个已经看傻了的财务总监。

“在！公子！”小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进去盘点。”

苏墨指了指那片流淌着奶与蜜的土地。

“把那些所谓的‘圣人’都给我查一遍。”

“凡是攒了功德不花的，凡是藏了私房钱不报的，统统按‘偷税’处理。”

“我要把这圣域……”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灰芒。

“改成我的……第23号金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