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太,你又说什么笑话呢,让你平时多出来跟我们聚会,别老围着孩子转,你回去问问你家老钟,京西哪有姓辛的。”另一位太太接话。
“有没有姓辛的人家,我们老钟知道,有没有姓辛的姑娘,我们老钟可不知道。花花蝴蝶漫天飞,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来历不明的都能当盘菜上桌的,你们说是吧。”
又是但笑不语,嘴上说着辛晨没资格当盘菜,此刻不也将她端上来供大家取乐了嘛,这矛盾的辛晨只觉可笑。
“你们又说笑,京西包罗万象,少说几十万的人口,怎么就没有姓辛的了,辛小姐,我们说笑,你不会介意吧。”荣莞禾适时出来打圆场。
要说所谓的豪门阔太,辛晨今天也见识了,都素质一般,多少缺了些市井的磊落,羞辱个人也要拐八百个弯,生怕人听懂。
辛晨微微一笑:“怎么会介意,我的辛姓是少见,各位夫人见识短,我不会跟各位一般见识的。”
话音落,整个餐桌一片死寂,就连裘晗手里的工具都滑落到盘中,当啷一声脆响。
“至于那套礼服,”辛晨直直的看着瞿斯颜,说:“我也不喜欢,但量身定做总比挑挑拣拣后剩下的要好。”
说完,辛晨伸手倒了一杯荣莞禾的私酿,浅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嫌恶的放置一边。
辛晨与裘晗不同,裘晗不单有把柄在这些人手上,生家性命也都系在鸿灵,所以荣莞禾她得罪不起,她要想在京西继续混,在座的谁她都得罪不起。
但辛晨跟这些人都没有瓜葛,她没必要受这份闲气,更不会惯着她们。
荣莞禾的脸色霎时难看,尤其见她对她的酒露出嫌恶的神情时,脸色更是沉郁。
正欲发作,交响乐间歇的空隙,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叫,紧接着急切的呼救声响起。
“救命啊!救命!别碰我,别碰我!”
辛晨扭头,看到楼下一道几乎赤裸的身影在大厅前修剪平整的草坪上发了疯般的跑走,尖叫,草坪中央是构造不菲的音乐喷泉,五光十色的光影印在那道慌乱身影上,这样的反差更叫人心惊。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步伐急切的走近,附耳跟荣莞禾说什么,荣莞禾秀眉狠狠e起,低声交代了几句,下一秒,落地窗就被缓缓降下的帘子遮盖。
辛晨就坐在窗边,从逐渐减少的视野中,她清晰的看到了身影的模样,以及被全副武装的酒店安保按在地上捂住嘴时,她那绝望的眼神。
那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她赤裸的身上伤痕累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