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拾完,秦风就带着两个侍女来了,手里捧着个描金衣箱:“侯爷说寿宴是大场合,给你和春桃备了衣裳,还有入宫的腰牌。”阿财打开衣箱,里面是件水绿襦裙,绣着缠枝莲纹样,料子是上等的云锦,旁边还有件粉色的,是给春桃的。最底下压着块玉牌,刻着“侯府近侍”四个字,还有张纸条,是沈烬的字迹:“入宫后紧跟秦风,柳氏有异动就捏碎玉牌。”
阿财摸着柔软的云锦,心里暖烘烘的。秦风压低声音:“侯爷查到,柳氏不仅买通了御厨,还跟禁军统领王彪勾结,准备在寿宴上污蔑你给贵妃下的蜜饯有毒,再让王彪带禁军‘抓现行’,栽赃侯爷包庇刺客。”他递过个小瓷瓶,“这里面是验毒的银针,每盒蜜饯都要扎一下。”
“我知道了。”阿财把瓷瓶藏进袖袋,从货架上拿了盒“陈皮芝麻蜜饯”递给秦风,“替我谢谢侯爷,就说我给贵妃的蜜饯里,除了醒神草,还加了点‘料’,保证让柳氏的人说真话。”秦风接过蜜饯,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却没多问,转身离开了。
下午,柳氏派来的厨娘又来“帮忙”,这次更过分,借口检查蜜饯的甜度,把所有礼盒都打开看了一遍。阿财故意把装着“毒蜜饯”的锦盒放在最显眼处,厨娘趁人不注意,偷偷在盒底划了道小口子做记号。阿财看在眼里,假装没看见,还热情地给厨娘装了盒蜜饯:“辛苦姐姐跑了两趟,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厨娘走后,春桃着急地问:“她做了记号怎么办?咱们还能换回来吗?”阿财从暗格拿出个一模一样的锦盒,里面是真正的“百合蜜莲”:“早就备好了!晚上秦风会让人把这盒送进皇宫,放在贵妃的宫殿里,柳氏的人偷换的,只会是咱们提前准备好的空盒,里面根本没有蜜饯!”
夜幕降临时,铺子里的灯亮得格外早。阿财和春桃穿着新衣裳,对着镜子描眉。春桃看着镜里的自己,兴奋地说:“姑娘,咱们这要是进宫得了赏,是不是就能把铺子开到皇宫门口了?”阿财笑了,点了点她的额头:“先把寿宴的戏演好,等柳氏倒了,别说皇宫门口,就算开进宫里都有可能!”
正说着,外面传来马蹄声,是沈烬亲自来了。他穿着玄色朝服,腰间系着玉带,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威严。他瞥见阿财的襦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料子很配你。”他从怀里掏出个玉佩,递给阿财,“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戴着能辟邪。”
阿财接过玉佩,触手冰凉,上面刻着和她买的那枚相似的缠枝莲纹样。她抬头看向沈烬,眼里全是疑惑,沈烬却没解释,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入宫后小心点,凡事有我。”他转身对秦风吩咐,“把蜜饯装车,咱们现在入宫。”
马车驶进皇宫时,阿财掀起车帘,看着高大的宫墙和明亮的宫灯,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她攥着沈烬给的玉佩,又摸了摸袖袋里的银针和玉牌,还有那枚刻着“林”字的玉佩。春桃紧紧抓着她的手,小声说:“姑娘,别害怕。”阿财笑了,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不害怕,今晚不仅要让柳氏身败名裂,还要查清楚我的身世!”马车穿过朱红宫门,寿宴的大戏,终于要开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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