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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虽年少,却有着老爷当年的果断和智谋,林家有后了!
阿财又叮嘱了几句
“小心行事,别打草惊蛇”,才重新戴上帷帽,趁着暮色赶回侯府。刚踏进院子,就见秦风(沈烬的暗卫)候在门口,低声道:“姑娘,侯爷在书房等您,说有要事商议。”
她心里一动,快步走向书房。推开门,就见沈烬正盯着桌上的名单出神,指尖在
“刘管事”
三个字上重重一点,眉头拧成了疙瘩。
“怎么了?”
阿财走过去,顺手给他倒了杯温茶。
沈烬抬头,眼底还带着一丝冷意:“侯府最近不对劲。柳夫人被禁足后,按理说该断了外界联系,可前几天我收到消息,她还在给李尚书递话,说我们的婚礼流程和安保部署。”
他指尖敲了敲名单:“府里一定有内奸,我排查了一圈,最可疑的就是刘管事。他是我父亲的旧部,当年我父亲蒙冤,他却安然无恙,还步步高升;柳夫人事发后,他更是上蹿下跳,总以‘侯府老人’自居,打探你的消息。”
阿财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林秦风给的账册,赶紧把漕运账册推到沈烬面前:“你看这个!李尚书的暗桩在漕运收货,而他的银号掌柜,恰好是刘管事的远房表亲,两人每月都有书信往来,只是做得极为隐蔽。”
沈烬眸色一沉,拿起账册翻了几页,瞬间明白了:“原来如此!刘管事是李尚书安在侯府的眼线,漕运的暗线和府里的内奸,根本就是同一伙人!”
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好得很,送上门来的线索,不利用就太浪费了。明日我故意泄露假消息,就说婚礼安保由北境副将亲自坐镇,所有部署都写在密函里,就放在书房案上,看他动不动手。”
阿财闻,眼睛一亮,提笔在账册上圈出
“裕丰银号掌柜”
的名字:“妙!只要他敢偷密函,我们就人赃并获。到时候顺着他这条线,既能揪出府里的其他内奸,又能拿到银号洗钱的证据,一箭双雕!”
沈烬看着她眼底的光亮,忍不住笑了。他伸手,轻轻擦掉她鼻尖沾到的墨点:“还是我的老板娘聪明,一点就透。”
阿财脸颊微红,拍开他的手:“别贫嘴,说正事。明日你引他上钩,我让林秦风的人盯着银号,只要刘管事一传递消息,就立刻拿下他的表亲,搜出银号的账本。”
“成交。”
沈烬伸出手,掌心向上。
阿财会意,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两人手掌相触,温热的触感传来,无需多,彼此的心思都懂。
一个在府内布网抓内奸,一个在府外追查军械银号;一个掌控侯府动向,一个调动江南旧部。两条线索,双线并行,却在不知不觉中交织在一起,默契值直接拉满。
沈烬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场复仇之路,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他有她,她有他,还有一群忠勇的旧部和暗卫,定能将李尚书的阴谋彻底粉碎。
“早点休息。”
沈烬揉了揉她的头发,“明日还有硬仗要打,养足精神。”
阿财点点头,转身走出书房。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拉长了身影,也照亮了她眼底的决心。
复仇的暗线已经铺开,内奸的狐狸尾巴即将露出,而这场看似甜蜜的备婚,早已变成了一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李尚书,你的死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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