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酸胀的胳膊。
一掀开纱帐,
就看见谢临川站在床榻前给自己系上腰封,发觉她掀开了纱帐,
漆黑深邃的眼睛看过来,紧紧盯住她。
江稚鱼心口微微跳了一下,拥着被子坐起来,
谢临川弯下腰,轻轻捏住她的下颌,
眉眼间蕴了一抹愉悦,
嗓音低沉,看着她的眼睛问她,
“昨晚舒服吗?”
江稚鱼蹙了蹙眉,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但他铁了心要她回答,
江稚鱼垂下眼眸,磕磕绊绊道,
“还还好”
男人不依不饶,
“和以前比,感觉一样吗?”
江稚鱼抬起视线,有一瞬间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她就懂得了他在问什么。
他问的,不是在客栈,
而是五年前。
而是五年前。
她死死咬住唇,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谢临川倒是没有继续逼问,
他复又坐在床榻边,
将她连人带锦被都拥入怀里,薄唇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
炽热的气息在她耳边散开,
口吻随意又平和,
“不回答,就是没感觉出来,无妨,我们今晚继续”
江稚鱼攥着被角,立刻拒绝,
“我今晚要陪姑母!”
谢临川轻笑一声,眼底卷起一层笑意,
他的小鱼儿,还是这般不经逗。
他抱着她没放手,早就预料到她会有这般反应,
直接将她的后路堵住,
“无妨孤也可以去秋华宫。”
江稚鱼咬着唇,脸颊涨的通红,
想都没想就说出口,
“谢临川,你真是疯了!”
谢临川轻笑一声,坦然道,
“不是小鱼儿说的,这皇宫是孤的,孤去哪里都随自己的心意。”
江稚鱼深吸一口气,抿住唇不再说话。
直到谢临川离开宜春殿,江稚鱼冷淡的神色才慢慢转圜了一些。
桃枝盛了碗清粥递过去,视线一扫就看见江稚鱼白皙脖颈上的一个个青紫吻痕,
她想起昨夜,殿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女子低泣声,还有男子粗重的呼吸声,揉杂在一起,
像极了从前在王府时的每一个夜晚。
那时她还小,不懂男女之事。
只记得第二日小姐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还以为储君在夜晚动了什么刑罚。
她甚至偷偷跑回秋华宫去给太皇太后告了储君一状,
当时江晚情也在,
听完她的描述后,江晚情竟也气的红了脸。
太皇太后却一脸淡然,叫她回来好好伺候小姐。
如今想来,她真是闹了好大一个笑话。
江稚鱼草草喝了几口米汤就往秋华宫的方向走,
正要穿过月华门时,
她看见一座金色的华贵轿撵正缓缓向这边走来,
走在旁边的是一名白脸内侍,
江稚鱼认得他,那是常禄,是萧太后的近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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