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煦生病
阿煦自回了淮阳王府后,便一直闷闷不乐的,
昨夜竟发了高热,烧的小脸通红,
谢郁舟请了大夫来给他开了副药方,
无奈汤药太苦,阿煦喝了没几口就全都吐了出去。
谢郁舟今日不让周闻潇看他的原因,
也包含了这一层,
他怕周闻潇告诉江稚鱼,江稚鱼不管不顾的要出宫看儿子,
和皇帝又免不了有什么摩擦,
他们二人之间如今就是一个死局,任何一件小事都能打破这局面维持的那一缕平衡。
况且,
谢郁舟私心里,也不想让自己的皇兄再被女人捅伤了。
推开房门,
周闻潇正坐在床榻边,将一只虎头虎脑的小狸花猫塞进阿煦怀里,
她没听见门口的动静,
摸着阿煦的脑袋,面色有些心疼,
“这是我家妙妙的独生子,今日闻潇小姨送给你养好不好?以后,就让它陪着你。”
阿煦将狸花猫柔软的身体搂在怀里,轻轻捋着它的毛发,
发白的小脸一片欣喜,
他很喜欢这个小生灵,
他在周闻潇的怀里靠了靠,说着感谢的话,
“阿煦很喜欢它,一定会照顾好它的,谢谢闻潇小姨。”
周闻潇心口一片酸软,
搂着阿煦时发觉他身上还有些烫,
她皱了皱眉,
有些不满的问,
“谢郁舟连个大夫都不给你请吗?怎么和他那个皇兄一样冷心冷肺的。”
门口被问候了全家的谢郁舟脸色一瞬间有些发黑,
他压着唇轻咳一声,
准备走出去给自己解释一句,
却听见阿煦替他说了一句公道话,
“王爷昨夜就给阿煦寻了大夫来,只是那汤药太苦了,若是有娘亲做的蜜饯就好了”
阿煦嗓音越来越低,
尤其是娘亲两个字,混杂了稚子对母亲的渴望。
周闻潇心口酸软,
大人生一场病都要难挨几日,更何况一个四岁的孩童。
这种时刻,渴望母爱几乎是一种本能了。
她无声叹了口气,
她无声叹了口气,
余光处,看见一抹月白色的衣角,
她蹙了蹙眉,发觉她每次见他都好似是这身月白衣衫。
明明生了一副算计人心的黑心肠,却要穿这般干净整洁的衣衫,
她冷着声线,
淡淡问道,
“王爷可是要定我个擅闯王府之罪?”
谢郁舟眉心微微拧起,这清丽嗓音总是说出他不爱听的话,
他往前走了几步,
看见阿煦怀里那只猫,皱着眉说了句,
“本王的府邸可不是收留什么小猫小狗的地方,周小姐走的时候还是把它带回去吧。”
周闻潇倒是没想到他会和一只猫过不去,
她放开阿煦,站起身直直的看着谢郁舟,
“我就说这淮阳王府不是什么好地方,连一只小猫都容不下,难怪阿煦一来就病了,怕是某些人煞气太重,身边人承受不住吧!”
“还不敢让人见阿煦,自己做了亏心事怕被稚鱼知道,有损自己当初在她面前说过的保证。”
谢郁舟一阵气结,
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每次都说不过这个女子。
也不知道为何每次见她,自己都这般沉不住气。
他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丹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