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裴桢做真正的夫妻
谢郁舟怒气窜上了头,
他担心她被太后刁难,丢下政事跑回来,
她倒好,
去了一趟宫里,竟给他纳了三个妾回来,
还是整整三个!
怎么着,是想趁他不在凑一桌麻将吗?
周闻潇在回宫之后就派人出去打探了这三个女子的家世,即便是被太后塞进来的,日后倒也好防范。
她温声给自己解释,
“你我成亲后一直没有子嗣,萧太后自然觉得不对劲,今日就算我推脱了不把她们带回来,日后她也要再寻机会往府里塞人,与其一来一回周旋,还不如直接就应下了,况且”
谢郁舟咬牙开口,
“况且什么?”
周闻潇抿了抿唇,让房里的人都出去,待屋子只剩他们二人时,
她才说道,
“况且你我二人迟早是要和离的,你也迟早都要纳妾,这三个女子你若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供在府里不见她们,总之先把太后敷衍过去。”
屋子里空气一点点凝滞起来,
谢郁舟笑的森然,双眸散发冷光,
他一字一句的问道,
“是为了敷衍太后,还是为了敷衍你的王妃身份?”
周闻潇蹙了蹙眉,
“当然是太后,她盯着你我不放,这么做能让她放松些警惕。”
谢郁舟忽然掀唇喊着她的名字,
“周闻潇,你倒是事事周全,件件衡量,自己全身而退不说连和离后以后本王怎么度日都想好了。”
他以为成亲这么长时间了,
她的那颗铁石心肠也该长出些血肉了,
他连皇兄的骨肉都可以任由她送走,他想方设法的帮她遮掩此事,
让皇兄想不起来那个孩子。
可她倒好,她全了自己的名声,考虑了太后的人情,就连外边那三个女子的住处都细细盘算着,
可他呢?
唯独没为他想过。
谢郁舟眸光锐利,凝在周闻潇身上一动不动,
她永远都是这副平静淡漠的模样,除了江稚鱼,除了周家,剩下的任何人都不能在她心里拨出涟漪。
他突然就在想,
凭什么?
他才是她的夫君!
他拧着眉心,眼底隐隐浸出暗色,
一字一句的问她,
一字一句的问她,
“谁告诉你,我们以后是要和离的?”
周闻潇被他从未有过的戾气惊的心口怦怦直跳,
可她仍旧对上男人的视线,想起自己无意间在书房看到的那封只写了开头的和离书,
淡声说道,
“王爷连和离书都写好了,又何必来问我。”
谢郁舟瞳孔滞了一瞬,
当时醉酒后冲动写下的东西早已被他扔在了脑后,
现在却像回旋镖一样戳回他的心间。
他拧着眉,
往前走了一步,
鬼使神差的对着那张清冷的脸说道,
“你我没和离前,你仍旧是淮阳王府的王妃,孕育子嗣的事情本王也只会与王妃做,其余的人还不够格!”
说罢,他甩袖而去。
周闻潇愣在原地,
看着谢郁舟离开的方向一时愣了神。
——
齐府,
傍晚用完膳后,齐老夫人拉着江稚鱼说了好一会儿话,又让她陪着在院子里的假山下赏了会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