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气呼呼的指了指角落里的矮榻,
“今晚你去那里睡!”
谢临川眼底浸出宠溺,往前倾了倾身子,
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面上,
一片酥酥麻麻,
“真的不用为夫陪你?”
江稚鱼蹙了蹙眉,雪白的手指依旧指着那张小榻,
“不用!”
谢临川不为所动,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整个人拉入怀里,
江稚鱼眼底生出怒意,想都没想的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她用了些力气,但也知道不会牙齿穿破皮肉,
可谢临川闷哼一声,面色露出痛色,
捂着自己的肩膀好似受了多大的伤一般满脸委屈。
“小鱼儿越来越狠心了,都舍得让为夫受疼痛了。”
明知他是故意的,
江稚鱼却拿他没办法,她直接伸手将他的寝衣拉下一节,
冷白的皮肤上,只印着一排浅浅的牙印,连曾油皮都没伤到。
江稚鱼面露恼怒,
气的想踹他一脚。
就在收回视线时,却突然被他胸口前的一道伤疤吸引了去,那伤疤呈暗红色,麟麟惴惴的凸起了一片,
就在收回视线时,却突然被他胸口前的一道伤疤吸引了去,那伤疤呈暗红色,麟麟惴惴的凸起了一片,
十分狰狞可怖。
像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无法愈合的模样。
就在那片伤痕的旁边,更靠近心脏的位置,还有一个圆圆白色的疤痕,这个疤痕与旁边的不同,这个伤痕却恢复的很好。
谢临川感觉到她的视线,面色平静而冷凝的将寝衣拉起来,
不由分说的将她一把抱起来放在床榻上,
江稚鱼拍打着他,
他却一把按住她的腰肢,
“乖,今晚不碰你,就这么抱着,好不好?”
江稚鱼当然不信,男人在床榻上的这种话完全没有可信度。
他眼中乘着笑意,
将她按在怀里,
“小鱼儿这么信不过为夫?”
江稚鱼挣扎不过他,再加上身上本就酸乏,索性卸了力气任他抱着。
她开始在语上警告他,
“今晚不准!不然以后都不理你了。”
谢临川将她的掌心放在唇边轻柔吻了吻,
眼底生出缱绻爱意,
“好今晚我便忍一忍,只抱着小鱼儿。”
江稚鱼缩在他怀里,不敢乱动,生怕他哪根筋不对又没头没脑的胡来。
一阵困意袭来,没一会儿她便沉沉进入了梦乡。
谢临川看着她熟睡的脸,
面色一点点冷下去,
他视线下移,看见她手腕上那只温润的玉镯后,面色愈发冷凝。
这只镯子,
他曾摔碎过一只相似的。
他至今还记得,那只镯子摔碎时,江稚鱼眼底的痛惜和不舍。
那这一只呢?
也是在若城他没来得时候裴桢送的?
他把指腹放在那个玉镯上,轻轻搓磨着,
眼底骤然生出阴鸷,甚至还有一丝扭曲的嫉妒。
他知道小鱼儿失去记忆,是天赐给他的眷顾,她如今在他身边是鲜活的,是对他有情感的。
所以他更无法想象,将来她想起一切时,
再次决绝离开他的场景。
他的胸膛起伏着,有什么东西在扭曲着,让他抑制不住的伸手将那个镯子悄悄取下。
他忍不住在想,
若这世上有忘川,他会不会为了此刻的温馨,打一瓢来哄她喝下。
让她永远都只记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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