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川,你有没有骗过我
华羽宫里,
谢荫蕴正立在檐下喂着一只鹦鹉,
身侧,司达一身宫里内侍的装扮,立在谢荫蕴身侧,正细细端详着一幅画。
谢荫蕴让人将鹦鹉提走,
慢慢转身,视线同样落在那幅画上,
“这可是本宫让人从若城送过来的好东西。还没来的及送去母后宫里看一眼,司先生却先饱了眼福了。“
司达精锐的眼底划过疑惑,
任他聪明绝顶,也一时没想明白谢荫蕴的用意。
谢荫蕴也不准备多和他解释,
让人把画收走后,再次淡淡开口,
“司先生心急本宫知道,可这事总要有个由头,皇帝就算再语周家,也不会贸然对他动手。”
司达抚了抚胡须,
“殿下想怎么做?”
谢荫蕴红唇微弯,眼底隐隐有些得意。
“何须本宫绞尽脑汁亲自动手,周牧自己做下的事就够他们周家满门人头落地了。”
司达并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只是轻抚着胡须道,话语里有催促之意,
“摄政王希望此事要快。”
谢荫蕴蹙了蹙眉,面色有些不悦,
“本宫心里自有成算,司先生若着急,不如另谋别的路?”
司达抚着胡须,口吻放缓了些,
“殿下多心了,小人是怕殿下此计不成,凭白耽误时日。”
谢荫蕴拿着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
“司先生静候佳音便是。”
司达抿着唇没再说话,宫人引着他离开了华羽宫,
侍女端着盏茶走上前,
谢荫蕴冷声问了句,
“裴郎去了宜春殿了?”
侍女点点头的同时疑惑不已,
“殿下怎么能让裴大夫见皇后,若是让他们旧情复燃,岂不是凭白为别人做了嫁衣?”
谢荫蕴面露不屑,
“裴郎想去便让他去吧,那江稚鱼如今和皇帝情意绵绵的很,早就把他抛之脑后了,他只会见一次死心一次。”
侍女点点头,没敢再说话。
谢荫蕴抿了口茶,还是嘱咐了一句,
“看着点,别让皇帝的人发觉。”
——
起初裴桢从未想过要出现在江稚鱼面前,
他从始至终都尊重小鱼的选择。
她既然选择了后位,便代表着抛弃了过往,放下了心结。
没有为他苦守后半生,他也很欣喜。
小鱼终于为自己而活了一次。
小鱼终于为自己而活了一次。
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是得知她在遍寻医士,为自己治脸。
他只想替她医治好那片伤疤,让她如从前一样,容貌无瑕,心无顾虑的好好生活。
这也是,他的愿望。
曾在若城时,他便想为她医治好。
他静静的立在殿中,
冰凉的面具沉似千斤,压的他抬不起头,他尽量佝偻着身子,不让她看到往日痕迹。
过了许久,
江稚鱼清浅的嗓音响起,
“这位大夫,是长公主请来的?”
裴桢点点头,视线依旧未抬起过。
江稚鱼慢慢蹙起眉心,
她看着眼前这抹清瘦的身形,脑海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一点点与他重合。
江稚鱼视线有些模糊,
明明从未见过的人,为何却让她鼻尖有些发酸,
她拿出手帕,还未抬起泪珠却先一步滑落。
她慌忙擦去眼角泪痕,
淡淡问道,
“大夫可有法子将我的伤疤医治好?”
裴桢郑重点头。
犹豫片刻才缓缓上前一步拿出他早就调制好的药膏,
只是除去要日日涂抹这药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