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没再耽搁,顾沧澜悄然观察了一下四周。
趁人不备,飞快的跳了下去。
“小心小心”那头灰衣青年,刚同墨禅,将人抬进济世堂。
短短几步路,他累的双腿打颤,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一副虚弱的模样。
“你还好吗?”墨禅也有些无语,在他的身边,就没见过这么娇弱的人,还是个男人。
“没事!没事!”青年摆了摆手,指着一旁的炉子道,“烦请您先给剪开衣衫,我去凉一凉那药液,一会儿给他们清洗伤口。”
顾沧澜进来的时候,便被里面的穷酸气给扑了一脸。
那一排排高高的药柜,上头都落满了灰尘。
唯有靠近柜台的那些个,放着寻常便宜药材的柜子,还有些使用痕迹。
这间药铺规模不小,依稀还能看到往日的辉煌模样。
见她进来,墨禅愣了一下。
“王爷让我来看看。”顾沧澜道。
墨禅并未多,只是拿剪刀剪开了小孩的裤腿。
这一下,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更是直观暴露了出来。
顾沧澜蹙眉,抬手轻轻碰了一下,小孩便疼的发出了哼唧声。
“好渴我要喝水”小孩迷迷糊糊喊道。
“好渴我要喝水”小孩迷迷糊糊喊道。
“不能给他喝水,他现在失血过多,越喝失血越快!”灰衣青年赶紧阻止,同时,也将烧开的药液倒入了一旁的铜盆里。
他很着急,正挥动着袖子,拼命的呼扇着,试图让水凉的快一些。
见状,顾沧澜微微挑眉。
且不说旁的,就他这救治伤员的意识,便已经超前了不少。
而且,他分明就早就烧上了药液备着。
或许,是从一开始看到这母子二人受伤,便开始准备了。
她在一旁,还看到了绷带。
这药液也是清洗伤口专用的,虽然简单,效果却不错。
“等你的水凉透,这妇人早就没命了。”顾沧澜道,“墨禅,取烈酒来。”
“你你你你这样她会疼死的!”灰衣青年急了。
“她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顾沧澜看着那妇人惨白的脸,顺势摸出了随身携带的金针。
“刺激一下,权当强心剂了。”她说着,金针利落的扎了下去。
几针下去,妇人毫无反应。
要不是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她现在跟尸体无异。
“姑娘,还是先救孩子吧!这妇人只怕”青年叹了口气,有些不忍。
顾沧澜却没说话,她既然出手,就断没有叫病人死在她手上的道理。
妇人伤的是重,但她的玄医真气,也不是吃素的。
也多亏了太后给的那块宝石,如今玄玉镯倒是能反馈给她足够的真气。
真气随着金针,缓缓进入了妇人的经脉。
顾沧澜小心引导着,将其汇于妇人的伤处。
她伤的很重,内脏多处破裂。
反倒是外流的肠子,只是看着吓人,实际上最好处理,只要洗一洗,塞回去即可。
故而,她只是暗中修复着妇人身上要命的伤口。
比起她后背的伤,妇人的伤,反倒修复的更快。
毕竟,她这是道伤,妇人是实伤。
一圈真气流转下来,妇人苍白的面容,也恢复了些许人色。
旁观的墨禅,讶然的看着妇人的变化。
他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妇人的气息,正在趋于平稳。
随即,顾沧澜收回了金针,抹了把额上沁出的细汗。
很好,她的命暂时保住了。
接下来,就是这孩子了!
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却是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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