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俗即大雅,有些作品鲜艳的颜色反而是最美的。
花小栀不认得这玩意儿,宋云帆作为美术生,倒是无比惊叹,毕竟这可是周青白的作品。
不过,在没有确定是不是正品之前,他倒是没有做多少表示,可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就是正品。
两个人的目光,又落在了令初身上,等着她来判定这幅画是真是假。
“是真的,这是周青白早期的作品,他的画风一直都没有怎么变过,不过早期用笔稍显稚嫩。”
“既然三位确定这是真品,我便让人抱起来,给你们送上车。”
蒋锋立即招呼人,让他们把画拿下去。
宋云帆因为担心蒋绍,还是忍不住率先开口询问:“蒋绍呢。”
“你怎么认识蒋绍?”
“我们是同学,听说他生病了,顺便来看看他。”
蒋锋的眼中多了几分警惕,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蒋绍绝对不能和外人接触。
“他是病了,不过正在休息,现在不方便见人。等他好了后,就会回学校了。”蒋锋不想节外生枝,已经招呼管家过来了。
“张叔,送客。”
管家恭敬的走上前,宋云帆不是很愿意离开,求救的目光落在令初的身上。
“令初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先出去再说。”
两个人默默地跟在令初身后,走出了别墅,令初却忽然停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小阁楼里。
“好重的煞气!”
花小栀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趁着这个时机,直接在管家张叔的后背贴了一张符,然后环抱双臂,微微有些得意。
“张叔,带我们去那个阁楼。”
张叔仿佛被下了诅咒,乖乖的在前面带路了,他是蒋家的老人,在这儿工作了多年,是看着蒋锋长大的。
在这儿,算得上是半个主人,即便蒋锋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小阁楼,可是也没有人敢拦着张叔。
他们几个人是跟着张叔进去的,也没有人拦着。
令初走的不急不快,花小栀一进入阁楼就发现了不对劲,飞奔爬上了楼梯。
宋云帆也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快步跟着跑了上去。
蒋绍的确在阁楼上,不只有蒋绍,还有一个妇人和两个身着道士装的男人。
妇人是蒋绍的母亲,徐凤女士。
至于那两个男的,是她的丈夫特意拜托高人请回来为蒋绍驱邪的玄门中人。
“徐女士,只要将这碗药,给他喂下去,他马上就能药到病除!”
徐凤看着碗里黑漆漆的药,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而且还冒着诡异的气泡,哪里像什么好东西。
可是,自己的儿子从医院回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他们说蒋绍是中邪了。
如今,也只能试一试了,说不定,会有效果呢。
“住手。”
少女的声音响起,一张符甩到了徐凤的手上,瞬间传来刺骨的疼痛,徐凤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碗连同拿完药全部洒在了地上,不过也就几秒钟,她手就不疼了,而且也没有什么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