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宋云帆得到了霍星辞的同意,在他的书房拿了几本书,特意来送给令初。
令初很喜欢看书,最开始是国内的,后来开始学习其他语,对国外的书籍也有了兴趣。
天赋这个东西,有些时候,的确很可怕,宋云帆学了那么多年的英语,还不如令初学习这短短的时间来的流利。
“令初小姐,我把书放在这儿了。”
“嗯。”
宋云帆没有立刻走开,而是询问:“令初小姐,既然你都知道凶手是谁,为何不说出来。”
“未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令初缓缓地抬眸,“霍星辞很聪明,排除一切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那一个即便再怎么不可能,那都是真相。”
宋云帆听的云里雾里的!
“难道,是霍星辞最为亲近之人?”想起刚才在霍家家宴上的那些人,以及霍星辞对那些人的态度。
他忽然有了想法。
“该不会是他的二叔吧。”
令初没否认也没有肯定:“今日霍家家宴上的所有人都留了下来,霍星辞既然说要考虑一晚,只是一晚而已,不着急。”
急倒是不急,可是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的心情,让宋云帆心里痒痒的,今天晚上他恐怕会带着这个问题睡觉了。
见令初没有告诉自己的意思,宋云帆只好放弃,正打算离开,被敲门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这儿除了自己和令初小姐外,难道还有其他人?
霍星辞不是说,没有令初小姐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的吗?
“去开门。”
宋云帆得了命令,来到门口。
他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宋云帆记得这个人是刚才霍家家宴上见到过的。
叫什么来着?霍芸?
“霍小姐,有什么事吗?”
“令初小姐休息了吗,可否让我进去拜见她。”
霍芸长得很漂亮,和宋云帆差不多年纪,而且还这么客气,他有点不好意思拒绝。
所以就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令初小姐,霍芸小姐想见你。”
“让她进来。”
闻,宋云帆侧身,给霍芸让出了一条路,
霍芸走进了屋,即便刚才在家宴上已经见过令初了,再次见到她,依旧还是会忍不住被她的气质所惊艳。
“令初小姐,冒昧打扰。”
“宋云帆,拿张椅子来。”
宋云帆从外面拿了一张椅子跑了进来,放到了霍芸的旁边。
“坐。”
令初不为难态度好的晚辈,霍芸方才在家宴上的眼神,虽然有点奇怪,但是并没有恶意,反而是一种欲又止,又十分为难的态度。
霍芸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紧张的捏着掌心:“令初小姐,我觉得,我可能生病了。”
令初眉心微蹙,宋云帆好心的提心:“霍芸小姐,如果你觉得你生病了,我认为这个时候,你应该去医院。”
以霍家的财力,只要不是什么不治之症,霍芸应该能够痊愈。
霍芸摇了摇头,神情看起来十分茫然,眼泪也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令初小姐,明明已经死了的人,却又忽然出现,而且还不止一次。”